后,族长之位,未必就不能考虑一番
到时候,看她怎么收拾族里当初对自己姐弟落井下石的那些人!
“冯……郎君怎么会把这祝鸡翁之术公开呢?”
李同可没有李慕这种深远的心思,听到阿姊的话后,又是大吃一惊,连忙翻开一看,果见里头正是养鸡鸭的方法
“这个就不知道了”李慕摇头,“不用管那么多,只管把这里头的门道学会了,把这鸡鸭养好了就行”
“去年不是起了几间大院子用来养鹅么?听说还上了炉子?如今天寒,正好拿来试试这祝鸡翁之术”
“那的鹅怎么办?”
李同脸色一变
李慕却是浑不在意,“自己想办法处理了冯郎君当初没想着养鹅,想来自是有的道理又如何能比得过冯郎君?有了这祝鸡翁之术,还白费那心思养什么鹅?”
“阿姊,不是这样的,这鹅……”
李同想要辩解一声
“啪!”
李慕却是不耐烦地一拍桌子,喝道,“怎么?又想跟拧着干?”
李同看到坐在上头的阿姊,正冷眸凛然地盯着自己,当下心里就是一慌,嗫嚅道,“小弟不敢”
“那就最好不过”
李慕看到李同那一副畏缩的模样,心里叹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说道,“这也是为好是的亲阿弟,如何会害了?”
“待能真正学出来,真正立下功劳,自会去向冯郎君求个情,若是能从了仕途,那是最好不过到时候在族里说话,也能硬气起来,谁还敢小瞧?”
李同低头做驯服状,“小弟谢过阿姊”
“是亲阿弟,不帮还能帮谁?”李慕摆摆手,“们之间,何须说谢?这本子且好好先看着,莫要随意传出去”
“小弟明白”
送走了李慕这后,李同回到养鹅的院子,看着院子里正昂首迈步走来走去,不时伸脖叫唤两声的鹅,眼中露出心痛之色
与此同时,原本正在汉水边上巡视的黄崇回到了县里,换下沾满泥巴的靴子,人刚走进厅堂,便大声叫道,“信厚,可是兄长从锦城传来了什么好消息?”
早就在厅堂等着的李球笑道,“意致莫急,先喝口热汤再说”
“如何不急?兄长在南中那里得了好大的名声,们却只能在南乡眼巴巴地看着,难不成当真不急?”
黄崇坐下后,急吼吼地说道
李球比黄崇年长一些,所以也显得稳重一些,闻言指了指黄崇,笑道,“还当真是不急先说说汉水的情况吧,今年水情如何?”
说着,从桌上拿起一封书信递了过去
“这年头还当真是奇怪了,这一年比一年冷前年河里还没结冰,今年就发现上头有河道堵上了去那里看了一下,那河水两边竟然都有冰碴子”
“不过幸好这两年疏通了不少地方,又让人多注意河汛,所以倒没造成什么不便”
黄崇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信封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