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友这个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地了了。
他想了想，说：“不如这样，我来检查我助理的手机，如果他有拍到什么不该拍到的内容我就删了好么？”
方知友还是不肯。
“今天姚总安排我带你们来参观，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要担责。所以还是由我来检查。”
阮元霖看向宁三，给他使了个眼色询问他到底有没有拍到什么不该拍的。
宁三却突然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解了锁丢给方知友。
方知友迅速打开相册，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照片。相册里全部都是宁三拍的福利院的设施。
“没有拍不该拍的照片就好，否则我们今天会很麻烦。”方知友把手机还给宁三，脸色缓和了一点。“阮总，我想您今天应该参观得差不多了，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我们开车来的，不必送了。”阮元霖给宁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点走。
宁三和阮元霖从福利院离开，方知友在档案室里看了一圈，心里有些不安。
黄院长听说方知友在三楼，连忙找上来，却被方知友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昨天我是怎么交代你们的？！今天怎么还给我出岔子！怎么能放人上来！”方知友火冒三丈，抄起一个档案就砸向黄院长。
黄院长颇有些委屈地看着他，“方助，我拦着他了，我还看着他跟我一起去楼下的。”
“那他怎么进来的！”
“我也不知道啊。”黄院长自知工作疏忽，也不敢再狡辩，只好低下头。
方知友走到刚才宁三查看的架子边上，皱起眉头说：“名单上有24个人，怎么档案只有23个？”
黄院长看一眼名单，轻轻地‘啊’了一声。
“这是……您忘了吗？”
方知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既然人都不在了，为什么不重新做一份名单，把他的名字去掉！”
“我知道了，我马上去重做一份名单。”
方知友气得摇摇头。
阮元霖和宁三开车离开福利院，直到后视镜里看不到福利院了，阮元霖才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宁三，“你真的什么照片都没拍？难道这个福利院没有古怪？”
“有。”
“什么？”
宁三把档案室里发现的事情告诉阮元霖，阮元霖大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没拍照？！经过这次他们肯定会警惕起来，下次想去就没这么容易了——”
宁三把胸前的一颗扣子拆下来，放进一个透明密封袋里装好。
“我带了针孔摄像机。”
“不错，挺机灵。”
阮元霖庆幸宁漠提醒了他，否则要是等他跟姚观栖合作了才发现这个人有猫腻，那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宁三把偷拍回来的录像交给宁漠，“老大，要不要派人在那个福利院附近埋伏？”
“派一个人盯着就可以了。这么大个福利院在，他们想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