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不吃!”
一说到这儿,传令兵的脸上就一脸的怒色,口气也变得愤愤不平起来:“左将军实在没办法,只好和他们来了两句硬的,结果一下子就把这帮船夫都给惹毛了,和我们大吵大嚷不说还差点就动起手来!”
“怎么会是这样!”白茂恩的眉头一下子就紧紧的皱着,很是严肃的问道:“那你们到底跟他们动手没有!”
“绝对没有!”传令兵急忙紧张的说道:“国公爷临战之前就下了严令,坚决不许和百姓们动手,违令者军纪严惩!小的们又怎敢违抗军令!”
“这就好!”白茂恩点点头,微微想了想,就朝着传令兵温言笑道:“你也辛苦了,下去喝杯水,好好休息一下吧!”
打发走了传令兵,白茂恩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一干二净,眉头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
看着张龙飞,又看了看丁成功,这才很是无奈的说道:“真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出了这么档子事儿!这些船夫们就是不肯和我们合作!张都司,丁先生,您二位可都是和商人们打惯了交道了,您二位给给出出主意,这可该怎么办!”
“在这种局面下来硬的肯定是不行!”
张龙飞低下头来,仔细的想了想,就有些无奈的说道:“再怎么说,这新山县城是咱们忠贞营这么多年来收复的第1座县城,国公也肯定会非常的重视!城里的大小商户和百姓们,也是第1次和我们接触,正是我们忠贞营树立形象,树立威信的好时机!这个时候一定得跟他们好好的说!”
“我说龙飞呀,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说这些空话干什么!”
听到这话,白茂恩就苦笑的摇一摇头道:“你说的这些我难道不明白吗?更别说国公也早就下了严令,不准侵扰百姓!违令者,军法重处!现在的关键是如何尽快的说服这些百姓和我们合作!我们要把这些船和人都顺顺当当的接收下来!大军马上就要进发,军情紧急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张龙飞想了想,就直接说道:“大不了,咱们就出钱把他们的船只都买下来!”
“这可不单单是钱的问题!”并成功一听这话,马上就认真的劝说道:“对这些船夫来说,这些船只可不单单是他们的财产,更给他们赖以谋生的根本!船夫里面的许多人,家就安在船上,在岸上,可以说是是脚下没有立锥之地,头顶没有一片砖瓦!咱们就这样把人家的船只征用了,岂不是断了人家的生路,拆了人家的家园吗!人家又怎么可能轻易的答应!”
说到这儿,丁成功脑海中,就不由得想起了后世的社会中拆迁所带来的种种问题,马上就认真的说的:“更别说这些人祖祖辈辈,几代人就住在这船上!可以说这船就是他们的家,他们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