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在颤抖,脸上全是汗,神色间有着极大的恐惧,武器的锋刃已经割破了皮肤,却迟迟没有往深里切
它在害怕!它不想死!
一瞬间,江禅机对它涌出了无限的亲切感,仿佛它就是这副血池炼狱景色之中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救赎!
它证明了猿人们并不是毫无感情的机器,它们也会害怕,它们也想活着!
不要死!
无论是谁给下的命令,可以反抗!没人能命令去死!
它的眼窝里流下两行浊泪,仿佛是听到了江禅机的呼声,它扔下了武器,踉跄地从坑边退后,像是再世为人一样剧烈地喘着粗气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
如果不是怕突然现身吓到它,并引起它的敌意,江禅机已经要忍不住为它欢呼和祝贺了,都想哭了,甚至想给它一个拥抱!
它脸色惨白,一步步向后退,终于转身撒腿就跑
就是这样!快跑吧!快跑!
无论跑到哪里都行,只要别返回们猿人的老巢,去哪里都可以,作为一个勇敢的个体而独自生存下去吧!
战胜了魔鬼!战胜了自己!有资格活着!
江禅机眼含热泪看着它的背影,默默地为它祝福
然而,它仅仅只跑出几步,就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为什么不跑了?
江禅机隐然有不祥的预感,沸腾的热血正在迅速冷却,但还在下意识地替它找理由,比如逃亡之路危机重重,至少要捡起一把武器防身,它停下来就是想起这件事了吧?没关系,可以捡,捡了之后继续跑,不要再停下来!
等它再转回身来时,江禅机的血彻底凉了,它的脸……它的神色已经变了,彻底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绝望但渴求生存的神色,而是……它在笑,笑容带着深不见底的讥讽与嘲弄
这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它弯腰捡起一把武器,但没有继续逃跑,而是步伐轻松地走回到坑边,行云流水般举刀割断了自己的喉咙,血泉喷涌,尸体栽落
时间仿佛静止了,江禅机失魂落魄地看着这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浑浑噩噩地解除了隐身,没有必要隐身了,这里除了之外,已经没有活物了
那双眼睛……是魔鬼!是真正的魔鬼!它的笑容是对一切有尊严生命的嘲弄!只有真正的魔鬼才会给人以短暂的希望之后又毫不留情地粉碎!
的手止不住颤抖,极度愤怒,又极度恐惧,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存在,就算撒旦在它面前恐怕也要自觉让出恶魔之王的名号
广袤苍凉的苔原一片死寂,处处遍布萧杀之意,就连北方吹来的冷风仿佛也无法吹散冲天的血气
付苏已经在联络窗口期呼叫好几次了,没有回应,不知道如何回应,不知道如何描述和解释这一切,也许看到的这些东西,还是不要告诉她们为好
猿人们刚刚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