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赤果果的轻蔑令撒旦为之火冒三丈,正因为这是事实它才无能狂怒,但它还是强忍着怒火说道:“没别的了,那么告辞!”
“等下,怎么不问问,为什么要改变主意不先去找爸妈?”江禅机叫住它
它愣了一下,马上干笑着问道:“对呀,不是让带着去找父母吗?为什么改变主意了?”
江禅机怀疑地盯着它,它似乎是一时被气晕了头,忘了要找父母这件事,但这关系到的一个愿望,它真的是忘了么?它不是应该问问为什么不去找父母而是要去找帕辛科娃将军?毕竟这应该是两处不同的位置
“因为觉得爸妈们可以再等等,这话让说可能有点儿那啥,但们能一直流窜到现在还没被债主们抓住,应该是积累了丰富的反侦察经验和生存经验,而帕辛科娃将军这件事更加紧急,甚至可能影响世界的安宁,觉得呢?”把问题抛给它,观察它的反应
按照正常的逻辑,它才不会关心世界的安宁,它更巴不得早些解决的这个愿望,早日获得自由,所以它应该表示反对意见
“觉得身为人子,还是父母的安危更重要……”它斟酌语句说道
“所以的意思是不去找帕辛科娃将军,也不去找昔拉比较好?也有此考虑,毕竟这两个人太危险了……”
“不不,话也不能这么说……”它急忙打断道,“在看来,父母短时间内应该没有危险,如果们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做一件大事,们肯定会乐意支持的!”
它越说,江禅机越起疑,这画风跟它的人设不太吻合,它倒像是全心全意替考虑似的,但它绝对没这么好心,它推动的方向一定是对它自己有利而不是为着想
“明白了,那就去替找到昔拉吧,明天早上远远告诉她的位置”
“乐意效劳!”它如蒙大赦,像是怕再追问什么,飞也似的匆匆溜掉了
江禅机知道它在暗中搞鬼,但至少它在搞什么鬼,就只能静观其变了
回到木屋时,早已是夜深人静,不过当蹑手蹑脚地在床上躺下时,还是令连睡觉都保持着一定程度警觉的伊芙惊醒了伊芙在出门前坚持自己和拉斐打地铺,把屋里唯一一张床让给,令很不好意思她没有听到开关房门的声音,窗户更是早就冻得推不开了,她完全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尽管如此,她也没有多问,江禅机甚至觉得,哪怕告诉她其实是男的,恐怕她也会镇定如常并且一切照旧
第二天早上,江禅机醒来之后,撒旦告诉昔拉所在的方向和大概的距离,虽然这有可能是它布置的陷阱,但江禅机觉得它昨晚的表现像是在推动与帕辛科娃将军的会面,所以在这时候设下陷阱的可能性很小,八成是想假手帕辛科娃将军干掉bqg35⊙
按照昨天说好的,大家分成两队,江禅机们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