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比如没有提到海参崴的酒吧老板赫兹高娃，毕竟赫兹高娃是在人家地盘上开酒吧，万一被误会、被波及就不好了
在这么冷的天气，手机都讲烫了，也讲得口干舌燥，终于把该说的都说了，中途都不敢停下来，怕花岗岩少校横插一脚，不过事实证明，上级的命令对花岗岩少校很有效，尽管她在整个过程里一直横眉怒目地愤愤不平，但最终也没有插嘴，直到江禅机说完
“有意思……是说恶魔？”
过了几秒钟，将军似是在思考，又似是在确认已经说完了，这才回应道
“对，们怀疑是一个叫昔拉的恶魔被露西亚召唤出来了”说
“严格来说，昔拉是否算是恶魔并没有定论，隐修院的修女没有告诉这件事么？”
江禅机疑惑地望向阿拉贝拉和天使，后两者都点头，表示是这样的，只是她们对教外人士涉及宗教的言语并不会过于较真，否则日子就没法过了作为仅仅在几本古书里提到的堕落天使，昔拉连名字都有不同的版本，本身就充满神秘性，不过堂堂将军竟然熟知宗教典故倒是挺令人意外的，所以阿拉贝拉和天使虽然没见过将军的面，但凭空有了一些好感
“感谢指教，但觉得，不能从固有身份来定义天使或者恶魔，能力无好坏之分，行善的就是天使，作恶的就是恶魔，昔拉已经杀了不止一个无辜的超凡者，她不是恶魔难道还是天使？而且这不是重点吧？”江禅机也很着急，将军或者少校随时可能挂断电话，只能有话直说
花岗岩少校生气地想一把揪住的衣领把拎起来好好教训一顿，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顶撞将军，连总统面见将军时也都客客气气奉为座上宾，这是在教将军做事？
“说的也是”
将军的语气倒是没有被冒犯而触怒的感觉，可能是大人物都有大量吧，或者也可能是喜怒不形于色，反正江禅机们猜不透到底是哪样
“如果没有其要补充的，说的情况已经明白了，但是光凭的一面之辞，暂时无法做出判断”将军说道
“如果不相信的话，您可以去问问宗主……”说，和奥罗拉她们是以个人身份来的，但忍者学院并不是，所以提到宗主应该没问题
“没有宗主的联系方式，更何况即使是宗主说的，依然需要证据，不会因为她是宗主就盲目相信她的话，也不会因为是无名小卒就不信的话总之，这件事听起来并不简单，需要进一步核实相关信息”将军的话同时也是跟花岗岩少校说的
“根据无罪推定原则，暂时不会限制们的行动自由，但是在需要的时候，必须能够随时找到们，们不能隐匿行踪，明白了吗？”
江禅机松了一口气，还好将军是讲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