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往这方面怀疑。
其实只有斯派斯基内心明白，包子轩可是不同于其他商人或是各国军方采购人员。人家本身是一名才华横溢的天才工程师，虽然所属领域不同。但理工科从来不分家，大家还是会按照理工男固有方式去想问题。因此把包子轩定义为同自己一个级别的工程师，这点老头心中还是有数。
当然还要为饭碗考虑，他作为总工程师一级人物；即使国家在困难，但物资配备还是没有任何问题，会得到优先保障。
可手下工程师需要吃饭，也有家人要养活。他们最近几天的谈话，老头可是都清楚。对于其他设计局工程师得到巨大奖励，当然不会服气。大家都是在为国家工作，本身做得贡献并不会少。有些人还是同学关系，可是看到同窗日子过得如此潇洒。他这边什么都没有，心理落差可想而知。
工程技术人员的奖励，都是黑云集团生产的家电产品和汽车。现在黑云老板过来购买潜艇，只要是服务好；红宝石中央设计局可能得到的会更多。
因此斯派斯基才会如此客气，不说是生平第一次，但是绝对不多见。
人家对你客气，包首富也不能不知好歹，赶紧回复道：“斯派斯基总工，您好！也是很高兴见到您，我虽然主要是学习航空动力专业，并没有涉猎过潜艇。但是对于您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
“今天能够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同时这次过来，还要麻烦您。需要在红宝石设计局订购一批潜艇，但是我方有些技术要求，需要您给出指导意见。”
同工程师打交道，还是直接了当为好。整出那么多虚的，是浪费大家时间；根本没有必要。
包子轩作为理工男，当然明白工程师心中是什么想法。因此说话虽然直奔主题，但很符合老爷子胃口。
其实斯派斯基也清楚，对方话是很客气。说是有技术要求，需要他来指导。还不如明说是需要红宝石中央设计局提升现有潜艇性能；苏联原装产品，不是很满意。
各国海军作战需求不同，这点倒是可以理解。而且更改设计与技术指标，也不是不可以。之前购买潜艇，还真担心对方提出要求。但此刻却是希望客户提要求，否则手下工程师，哪里能够得到实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