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满地道:“萧师兄不觉得在此事上,萧师兄过于武断吗?明明是一次机缘,我等生生的被萧师兄所影响!”
“是呀是呀!”有眼红的弟子符合道:“后面的决断萧师兄还是不要再参与了!”
此时,丁云深看萧玉河也很不顺眼,心道,要不是你小子激烈的带头反对,我们群策群力的攻下此巨人守卫,那令牌现在一定保管在我丁云深的手中啊!
小周山秘境如此机缘,我丁云深的冲天机会,硬生生的被你小子给毁了,哼!以后别有那柄落在我丁云深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
六派接连打出了令牌,而且统统都交给六派的领队来保管,丁云深更是脸黑如锅。
“队长,这不公平啊!”有弟子对着丁云深说道:“没有我们仙霞宗,他们如何能轻易打到令牌,恐怕会被团灭也说不定啊!”
丁云深道:“这我岂能不知,如果对方是一派还好说,但是却是六派,我们总不能一对六吧!只有等今天出去的弟子将此事反应给武长老他们,相信武长老他们肯定会为我们仙霞宗讨回公道的,我们死了这么多人不能白死啊!”
“对对对,就让长老们去讨回公道吧!”许多弟子符合道。
“诸位,我们还是赶快清理剩余的守卫吧!接下来,过浮桥才是重头戏!”丁云深见他又重新支起了威望,当即转移话题道。
众弟子纷纷响应。
丁云深随即对着江寒抱拳道:“这位师弟,你除去了巨人守卫,已经立了大功,接下来的这些普通守卫就不劳烦师弟了,师弟在山顶上休息即可!”
江寒一听,也乐的清闲,说道:“多谢师兄体谅,小弟遵命!”
丁云深觉得自己又搬回了一些颜面,又对着聂蝉衣说道:“聂师妹,聂师妹是刚才唯一支持这位师弟的,那巨人守卫的除去也有聂师妹的一份功劳,接下来的清理,聂师妹也不用参加了,毕竟在第二座药园,还有许多要借助与聂师妹之手!”
聂蝉衣觉得自己不使用法阵,在战斗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当即答应下来,当然,聂蝉衣的两位师姐也很是支持,毕竟聂婵衣可是她们师傅的宝贝,若真的有损伤,她二人绝对难逃干系。
众人立即组队去清理剩余的守卫,而聂婵衣则俏生生的走到江寒的身边。
此时的山顶之上空无一人,江寒忽然觉得很是尴尬。
聂蝉衣在江寒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坐下,忽然开口说道:“哎呀!那根铁条我好像在哪见过!”
江寒顿时无语,说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聂蝉衣道:“小妹我有一项本事,就是过目不忘,小妹能清晰记得自己眼睛所看过的一切,并且分毫不差,江师兄上一次只戴了一个普通面具,小妹当然一眼便能认出,此次江师兄虽说戴了一张符制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