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件大红嫁衣
“这一件血嫁衣,就祝前辈新婚了”
绯红掷扇,血红嫁衣也轻飘飘落到苏疆的白骨架子上
他目光微微涣散,“繁缕,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穿嫁衣是最美的”
“不若为大道,一切皆可舍弃”
苏疆猛地掐住自己的脖颈
“繁缕你成全我成全我太上忘情我只差一步了”
痛苦的呜咽声跟突兀的笑声交织,诡异又悚然
江霁的视野被一片道袍宽袖挡住了
他听见了元神被撕扯的哀嚎声
等师姐的宽袖再放下来,红绸中央已无白骨,只有一段还未来得及烧光的冥纸
而她手里则是多了一块玉骨,是苏疆身上的一块骨,名为寂焉不动情
绯红笑吟吟地说,“器随主人,这寂焉玉虽然让苏疆走火入魔,但它内含太上忘情之道,毁了就可惜了,师弟,你拿着,兴许有用处”
这寂焉玉还是回到了他手上
若是按照之前的轨迹,他会把这块玉分成数块,赠予弟子
江霁垂眼,“这是师姐所得,师弟不应染指”
“师弟,这话就见外了”绯红咬他一瓣耳垂,“你这般客气,日后师姐怎么还敢染指你总不好让我再去掘棺吧,那多损阴德”
江霁不再说话,受了她缠绵悱恻的一吻
祖洲的万鬼迎亲落幕,先前组队的夫妻各人也到了分别的时候
天冲真君抱着失而复得的爱妻,一个劲儿向绯红道谢,“多谢多谢你救我家娘子往后你来我炎洲楼家,定好茶好酒好美人招待你”
天冲真君的道侣咳嗽一声
什么好茶好水好美人,你这是要往人家夫君心头扎刺啊,你这是报恩呢还是反插一刀
天冲真君也意识到了不妥,连忙补救,“我是说我楼家儿郎颇有天资,若能拜在二位的门下,也是幸事一桩”
为表歉意,天冲真君私底下把江霁拉到一旁,“是我等嘴快,没有不恭敬的意思,道君切莫怪罪”
江霁漫不经心道,“你楼家儿郎,可有撼星一子”
天冲真君一愣,心想真是奇了怪了,他们家族有个特殊的占卜传统,可知家族香火,因此早早给后代子孙取名,他来祖洲之前,这族谱正好取到了撼字辈,老祖宗们预言,这位未出生的楼撼星天资聪颖,将会是他们的第十九代家主
天冲真君小心询问,“莫非道君想要收徒了”
昆山玉君折下一枝吐蕊的霜花,“并非如此,而是本座预测到,此子在将来会被本座捉奸在床,想问问楼家如何处置”
天冲真君险些窒息
它还是没有出生啊你这栽赃陷害也太离谱了吧
天冲真君等人架着小舟离去,绯红目送之后,问一旁的江霁,“你同天冲真君说什么了他怎么看我都是一副负心女子的模样”
江霁很淡定,洗掉掌心的霜冻
“我也不知,兴许是师姐爱乱抛媚眼,让人误会了罢”
绯红眼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