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了他的满身伤痕,把他依傍在月亮与白溪的旁边
他小声地说,“小红,老子,老子可以爱你吗”
绯红“嗯”
他炸毛似地嚷嚷,“就一点,一点儿,你可别太得意了”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许粒翻箱倒柜抽他的东西,拼命塞进一侧的大箱子里
许粒的脚边又多了一双脚,足踝纤细,指甲猩红,西洋杜鹃的纹青微渗着点血,烙着一层暗红结痂,仿佛某种神秘的祭祀约莫是有点痒,她拎起另一只细细的脚踝,脚趾头轻轻蹭着纹身,姿势散漫又暧昧
这纹身是一周前两人去纹的,许粒在腰上,她在脚上,只因为这女人说脚踩在腰上的时候看,大片西洋杜鹃艳艳盛开,会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当时纹身店里的老板都听呆了
卧槽这是什么可怕的高级情趣
那天下午许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眼睛冒火,嗓子也冒火,根本不敢看老板的眼睛
许粒强迫自己不去看她,拽出自己的衣服
绯红问他,“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