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如生,那剑横在中间,鹤衣染血,就像是用剑生生提起了这具鹤尸
它的眼睛渗出血泪,死不瞑目看着他
琴寒山恐惧地后退
“我,我没有”
他只是想制止她制止这本不该发生的手足相残
“琴寒山,我以为你和琴玉楼、琴银夜是不同的,老大教我们去忍,牺牲小我,顾全大局,老二呢,他又过于自负,以自己为中心唯有你,有胆有谋,让我敬你,爱你”绯红转过身,胸口就插着那柄寒剑,朝他一步步走过去
“可你今日的表现,让我很失望”
她抬手抚上了琴寒山发青的面孔,还是唤了一声,“哥哥,她疼,我就不疼的你用剑,穿透的可是我的胸口”
他嘴唇发颤,眼睛沁出水光,“小妹,三哥不是,不是那样的”
“噗嗤”
绯红猛地抱住他,那穿她右胸的剑,也一剑狠厉刺进对方的左胸
以伤换伤
绯红听见了道珠碎裂的声响
琴寒山面皮抽搐
兄妹共同被
一支剑穿过,场面震惊了不远处的兄弟俩
绯红两指沾血,好玩般涂在琴寒山的眼皮上,化开一片桃花色,“三哥,我最后喊你一次三哥,你已经不是我的三哥了,你愚蠢,蒙昧,偏心,你从前剑练得比琴还好,我崇拜你啊,原来你把剑练得这般好,是为了给妹妹我最完美的一剑穿心真是我的好哥哥”
“噗呲”
在绯红的句句诛心之下,琴寒山悲痛欲绝,一瞬白发
“老三”
“寒山”
“真人”
“寒山仙皇”
琴寒山听见了不同的呼唤,又渐渐消弭在耳边
那剑被人往后撤出,琴寒山没了支撑,双膝砰的一声,陷入碎石里
白发垂背,不知生死
“寒山”
琴玉楼悲痛大喊
而绯红手握琴寒山的道剑,这剑名还是她给起的呢,叫寒桃剑,一泓剑锋寒光灼灼,又因为饮血泛起桃花光
她浑身滴血,却凌然不惧
绯红曳着泛红的剑尖,走向了琴玉楼等人所在的地方
她比不动明王当斩剑更加可怖
女子笑着,弯起两道秀细的眉
“用寒桃剑来剜道珠,一定美得令人心碎,来,我可是期待很久了,别让我失望”
琴银夜一阵发寒
小狐狸被她一剜,焉有命在
而如今大哥凤凰琴被毁,老三又是一瞬白头,奄奄一息,只有他一人还有仙皇之力
琴银夜想起了珠珑璁上的随从,他扬声厉喝,震荡云霄
“下来助我一臂之力”
珠珑璁的众人连忙祭出了法器,要加入狱山战场
先前他们看不透局势,根本不敢插手,既然银夜仙皇发话了,他们自当领命
“这是我个人恩怨,谁敢下来,便是与我琴绯红为敌我苟活一日,便杀尽你们族人,百年杀不尽,那就千年,不过是多担些因果罢了不信,大可一试”
女声清冷嘶哑,更加强悍无匹
他们僵在半路,不敢动弹
谁敢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