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道惊讶,随即了然
树以澜不放心道:“可是澜澜,你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是啊澜澜,”安周平也说,“你也帮不了忙”
安澜环视周围片刻,对他们说:“这附近不太平,我得留下来,你们相信我,快去吧,去舰上等我”
“不太平?怎么不太平?”这样一说,树以澜更加不放心,捉急地抓住安澜的手,说,“不行,你跟我一起走!”
安澜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母亲,道:“妈妈,我会平安的”
“你……”树以澜被安澜的眼神所感,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她总感觉女儿话中有话,不安从心里涌上,顿时红了眼眶她摇了摇头,好似明白了什么,下一刻眼里夺眶而出,一头扑进安周平的怀里
安周平沉默地看着安澜半响,深邃的眼中满是不舍和骄傲,问:“澜澜,你决定了?”
安澜道:“爸爸,我要走我的路,但我永远是你们的女儿”
话落,树以澜的抽气声终于忍不住溢出,从安周平的胸口处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忧伤的味道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安澜伸手抹掉,干脆利落,她知道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
安周平拥着悲戚的树以澜走了,安澜亲眼看见他们走了上去,随着人流往前,旺财原本跟在他们身边,但在将他们平安送上去的那一刻,它就折身返回,一跃而下,几步回到安澜身边
安澜看着脚边的雪白大狗,叹了口气,说:“原本还以为你这次想通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傻”
旺财“呜呜”了两声,在脚边坐的笔直
忽然,四周喧哗声又起,夹杂着更大的尖叫和惊呼,人群重新开始骚动,比之前更甚
安澜抬头仰望天空,沉静的双眸中影射出无数奇形怪状的生物
妖怪们,出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