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渊放下咖啡杯,说:“是,所以,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啊?”安澜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见他注视着自己,又不得不问,“我有什么没告诉你?”
路境渊微微倾身,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看着她说:“那晚若不是我及时感到,你可知会有什么后果?你不是轻率之人,为何孤身上山,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安澜一直都知道他的敏感,如今被他问到重点也不惊讶,便将那晚的来龙去脉捡重要的说与他听
片刻后,他说:“你是说,安老以前被九婴所害?”
安澜点头,说:“我记得那次,爷爷让我去路家的商宴,说是……”说到这里她看了对面一眼,自动忽略了一段二人都心知肚明的话,继续道,“我没去,溜了,但爷爷从路家商宴回来没多久,身体就不如从前,他一向身体硬朗,从那时起却每况愈下,直到去世前才告诉我真相,原来是因为九婴,所以这次我在路家商宴上看见九婴,就绝不会再让他跟爷爷打照面”
路境渊听后沉默两秒,说:“你有没有想过,这其中可能另有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