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紧紧箍在怀里,对“萧二”说了一声少陪,便半抱着她往里走
安澜感觉臂膀上的手掌隔着西装的布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加上她微一仰首就能接纳的灼热呼吸,简直令人窒息!
二人将“萧二”甩在身后,越走越远,待到安全的位置,安澜终于抬首看向始终紧搂着她的人,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在干什么?”
路境渊垂首看着她,低声说:“我也想问问你,在干什么?”
他好像刻意将声线放得轻浅,但安澜却感觉他似乎比她更加咬牙切齿,她想到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不由双目冒火,道:“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的大事!”
路境渊毫不示弱,垂首注视着怀里的女人,说:“你的大事?你的大事就是孤身对付大妖九婴?”
安澜眉毛一竖,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