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见四只警惕地镇守在东西南北四面,火炎还在抱怨说他们还不出来,甲莎莎依旧一句话堵得他说不出话来
静默中,她嘴角带笑,却发现距离她最近的这层屏障还在负隅顽抗,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倔强地不肯低头
她心神一动,调出一缕神光,随着神识传递到那层无形的屏障中
逐渐,她似乎听见清脆的一响,如玻璃裂口
屏障松动了
她倏地睁眼,见无羁和鬼母正怔怔地看着那面因被神光铺满而变成有型的绿色屏障,周围皆因为这绿光而点亮,不尽木和饕餮在绿光中欢喜跳跃,而身侧,一道灼热的目光正注视着她
也不知怎么的,安澜感觉他那双黑色的眸子中像燃着烈火似的,看得她脸热
她感到不自在,干脆转脸不看他,却不想他倾身过来,对她耳语道:“脸红了”说罢,还近距离看着她的侧脸
安澜故作镇定,强迫自己抬眼直视,道:“你看错了”
“是吗,”路经时瞟了一眼绿光莹莹的屏障,“许是这绿芒照在你脸上,我看错了”
安澜嘴角抽了抽,绿芒照在脸上又怎么看成红色的?
这时,路经时手中的睚眦盾颤抖一下,他垂首看了一眼,问:“你想出来?”
睚眦盾再颤抖一下
路经时笑道:“去吧”话落,一道金色兽影从盾中窜出,直扑绿光而去
路经时笑着对安澜说:“都是你让它馋的”他话中竟有一丝埋怨之意
“咳咳”两声传来,安澜侧目看去,无羁正从唇边放下虚握成拳的手,提醒道:“时候到了”
逐渐,绿色屏障中间向两侧开了一个大口,足够他们通过这边是寂静之地,那边是什么谁也不知道鬼母颇为忌惮地看着开口对面空间,心中忽然不安,便有了一丝犹豫,但见他们却没有迟疑,一个个飞掠而过,鬼母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身后,清脆的绿色逐渐变得浅淡,直至消失,随之消失的,还有空间缺口
安澜回首望了一眼,回想之前,对无羁说:“老头,这就是你让我尝试而不自己来的原因?”
无羁嘿嘿一笑,说:“若是为父自己来,当然也可以,不过要花些时间,哪有你那绿光快呀”
说罢他又叹道:“这世间,有灵之物都要好处贿赂,不然就要给你脸色看,就连这道空间屏障也不例外,你既然天赋异禀,不用岂不可惜”音落哈哈大笑起来,在这静谧之地,竟有一种看透万物的畅快
安澜笑了笑,专心打量周围
他们进来之后,依旧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暗黑之地,要不是不尽木一直随行,她都看不清前路
但这不对呀,按理说他们进入另一层空间之后,应该有另一番画面,怎的如今……
她正疑惑间,忽然听鬼母惊呼了一声
“你们看前面!”
安澜转脸看去,见一道微光的形状如刚睡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