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呆呆地伫立在阳光下,那双眸中的紫,压的是她身上的鬼气,若鬼气散尽,双眸必能恢复如初
她问:“我体内的神光能维持多久?”
安澜说:“我不确定到目前为止,看起来还足够”
“才一缕就如此厉害”鬼母意味深长地说,“若是得全了……”
安澜听出了味道,暗道她死性不改,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绝不会是你的,做了千年的鬼母,各种滋味难道还要我与你说”
鬼母仿佛忽然醒悟,转身道:“我刚才鬼迷心窍,别见怪”她觑了一眼路经时,但路经时并没有看她
天光早已大亮,安澜问:“时候到了,昨夜说的话,还算数吗?”
鬼母勾唇,道:“自然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