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点头道:“有道理。”
安澜看了一眼火炎,再觑了一眼甲莎莎,笑笑不语。
……
偌大的白色城堡坐立在一片郁郁葱葱里,繁星闪烁下显得威严而神秘。
上官锁青正在熟睡中,突然听见一声异响,突然就睁开了双眼,仔细看才发觉,那双眼中毫无朦胧之色,洗练如冰。
下一刻,她掀被起身,吸了鞋,拉开房门下来一楼。
这时,大厅的时钟已经接近四点,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天就快亮了,佣人们也快起床了。
她闻到了一丝不属于这座城堡的血腥味。
黑暗中,她冷若冰霜的眼睛将四围打量。
一缕微光从右侧廊道的佣人房偷泄而出,她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她皱着眉,房间的主人很少这么马虎,竟连房门都没关严。
她微侧着脸睨眼从房门口的缝隙看去,三姑脸色苍白如纸,身影虚实不定,忽闪忽现,竟如薄影一般,正躺在地上痛苦翻转,浓稠的血色从她身下蔓延,铺满遍地。
上官锁青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推开房门,反手关紧。
看着蝼蚁般的三姑,上官锁青沿着血液围成的白色小径,缓步走到她正对面的床前坐下,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说:“看来这次栽的跟头不小啊。”
三姑卷缩在地上,额头冒着冷汗,双眼一时变成银色竖瞳,一时幻化成正常人的双眼,气喘吁吁:“你……少说……风凉……话。”
上官锁青不以为意,兀自欣赏着她暗红的指甲,轻声道:“早让你改掉爱吃人指甲的臭毛病,你偏不听,如今吃了亏,还不得自己咽下去。”
说着,她俯身凑近,轻声说:“真惨。”
三姑咯咯怪笑两声,所幸躺平了身体喘气,双腿趟进血水中染红,不愿意在此人面前示弱,硬是鼓足一丝力气,说:“你若愿意将你的指甲给我吃,我也不至于这般惨景。”
“你想都不要想!”上官锁青徒然变色,倏地站起身来,冷冷盯着地面的人道:“你有什么恶心癖好我不管,但你若敢将主意打到我身上,咱们就,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咯咯咯咯咯……”三姑又是一阵怪笑,道,“你舍得你总指挥官母亲的身份吗?舍得你上官的姓氏吗?舍得手中的权势和财富吗?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你我都一样!”
“哼哼,”上官锁青冷笑,说,“嘴巴再厉害,还不是任人宰割,天,就快亮了,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不被人怀疑吧,这里的眼目,可厉害着呢。”
“不必你操心,”在对阵中,三姑似乎恢复了精力,亦冷笑道,“在自己家里,被自己儿子监视的感觉,想必很好吧。”
“你!”上官锁青被戳中痛处,顿时恼羞成怒,道,“还不是你上次显露了痕迹,那五个妖怪来就来了,也耽误不了你什么,你偏生要去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