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亮是怎么来的呢,如何能照在这片星球上,以前我认为,只有母星才能看见日月,谁曾想,母星毁灭了,另一轮日月又重新升起了。”
她的眼神在月华中逐渐变得深沉。
终究,知道了吗。
翌日,难得好天气。
安澜正在餐厅用早餐,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安钦原突然来访。
然而门铃响了半天,却无人去开门。安澜放下手里的三明治,走出餐厅,见四只各玩各的,全然没在意通响的门铃。
“你们没听见门铃声吗?”
四只:“没有啊。”
门铃声越来越刺耳,安澜转身去开了门。
安钦原站在大门口,微笑地看着她:“我能进来吗?”
安澜侧身让他经过。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客厅,四只面色如常地跟他打招呼,安澜在一旁半垂着眸。
安钦原带来了一个消息,石塔星的星主上官毕,被撤职查办,昨夜,联邦的通缉令已经发出,如今,那上官毕正在被押送黄帝星的路上,据说要回来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
安澜问:“这就是你们的目的?”
安钦原道:“一部分吧。”
“李正白想要对付他的母亲,不好直接动手,就用这样的方式。”安澜嗤笑了一声。
安钦原无奈道:“这也是迫不得已,指挥官跟上官夫人之间感情不一样,做事难免有所顾虑,他也有他的难处。”
安澜笑道:“他自然有他的难处,我只是没想到,他跟自己母亲的之间的关系,竟是这般。”
之前,他冒险进妖界为母寻药,她难免有一种他们母慈子孝的错觉,如今落差感袭来,令人挺无语的。
安钦原说:“寻药是真。”
“那敌对呢?”安澜问。
“唉,”安钦原道,“指挥官就是不想跟上官夫人做敌人,所以才会用这样迂回的法子,你多体谅。”
“你为什么一直唤她上官夫人,”安澜问,“不是应该唤李夫人吗?”
安钦原沉默少顷,说:“习惯了。”
见他言语含糊,安澜不便再问,转而意味深长道:“李正白为了她母亲,也算煞费苦心。”
这时,安澜突然发现自安钦原进来之后,四只一直没说话,也不再说笑打闹,就这么坐着,好像在专心听他们谈论。
表面上看不出异常,但安澜还是敏感地感觉到有事发生,再联想昨晚甲莎莎无意间透露出的信息……
她问安钦原:“你昨天带他们去了哪里?”
安钦原眼眸一抬,还没说话,只见四只忽然抬首,齐刷刷地看着他,仿佛他要说错一个字,就会不得好死。
安澜有所察觉,装作不知道似的看着安钦原,面带笑意,笑中,带着一丝冷清。
空气好像被捆缚一束,逼仄压抑。
安钦原见前有狼后有虎,心肝颤了颤,感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简直与找死无异。
突然,安澜勾唇笑道:“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