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片刻的松弛,随即,耳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喊,叫的是她的名字,随后,她便感觉到肩膀一痛
这痛带着一股彻骨的冰凉,令人骨髓冻结,鲜血结霜她浑身瞬间就像被冰冻了似的,动弹不得
转瞬间,耳边又传来一阵棍棒挥舞的声响,那死咬在她肩膀上不松口的鬼魃,被甲莎莎一棒子掀翻在地,脑袋碎成了碎片
安澜逐渐感到力竭,身体中所有的力量好像在这一秒,都消失殆尽了
她双膝一弯,软倒下来,在落地前又被人接住
那双手环在她的腰间,跟被鬼魃噬咬的感觉截然相反,是有温度的
这时,甲莎莎、火炎、犀和天明已经俯扑到她的身侧,惊起陌陌尘埃
安澜略微昏沉,眼神逐渐扫过身前,心里觉得奇怪,四只都在,那在她身后的,又是何人?
她转头向后看去,却被一道低沉的声音制止:“别动”同时一张温热的手,覆在她的伤口上,让本来既冷又痛的伤口瞬间一缓,伤口周围的黑气消散了许多
同时,一股暖流涌向她的四肢百何,她竟然感觉好了些,连被冻住的经脉,都有了重新活动的痕迹
是他?
他来干什么?马后炮!
当即她便想挣扎着起来,却发现浑身没有力气,好像浑身的力量都随着刚才那一口,被吸尽了
这时,路经时说:“这就是你插手的后果”
安澜被他教训的口吻一噎,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暗中运气的同时,却也不免心惊那鬼毒的厉害!
这时天明道:“安澜,你这是何必,这是我的债,干什么要你来还!”
见他一脸的惭愧和悔恨,安澜勉强笑了笑,感觉到能说话了,才道:“你少废话,什么债不债的,即便要还债,也断然不能搭上你的性命!”她虽微弱,语气却坚定
天明一时愧疚难当,但此时却不是难过的时候,鬼魃的攻击仍然在继续,他们的情势依然艰险,最后,四只都得不得反身回到战场
路经时的手掌按在她的身后,涌入身体的暖流源源不绝,支撑着她的气息,她趁机对身后的人说:“你不是不管吗?”
路经时道:“都到这时候了,还要嘴硬”他语气中夹带着一丝不为人所察觉的异样,连安澜也察觉不到
“不是我嘴硬,”她的声音比往常微弱些,道,“是你心硬,见死不救”
“你救了,如今你什么下场,你自己难道还没察觉?”
“我什么下场我自己知道,但绝不至死,”安澜冷冽道,旋即感觉到背后的暖意,脸色不禁一缓,轻叹道,“既然决定不插手,那你又何必救我?”
路经时淡然道:“我有决定救不救的权利”
“但是,”安澜道,“你的力量与我的力量相斥,我能感觉到”
话落,她感觉到背后的手掌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动作微妙,随后便听他道:“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