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在任已有月余,却还未有什么建树,而此次澜州之事若是成功,是对我圣隐莫大的好处,圣女若是能将此事办妥,想来才可以匹配圣女的位置pndsu★cc”
这段话字字都是落在刀尖上,殿中有人看出了眉目,低垂着眸不发一语pndsu★cc
殿中瞬时更加安静了几分pndsu★cc
再过了片刻,群臣中陆陆续续又有人出列,依旧是同样的说法pndsu★cc
大致意思都只有一个,就是逼顾绾辞前往澜州pndsu★cc
见殿中央渐渐跪了六七个人,虽然皆不是重臣,却都是由官衔在身有实权的臣子,泽叙脸色冰寒至极,目光缓缓从殿中央跪着的两人身上离开,却落在了一旁的南妧身上pndsu★cc
南妧一直垂着眸,忽然便觉得有一道目光直直向她看来,刺得她浑身难受,她抬头看去就对上了泽叙的身影pndsu★cc
她迎着泽叙的目光脸色微僵,却勉力抑制着自己,并未有什么异常pndsu★cc
城主淡淡收敛目光,落在其余众人的脸上,淡淡道:“不知其余爱卿有什么想法?”
话音一落,原本静寂的殿中微微有了些许声音pndsu★cc
偶有人认为澜州之事太过凶险,圣女玉体尊贵,不能以身涉险pndsu★cc
也有人半遮半掩地表示支持两人的想法pndsu★cc
还有大多数人搪塞不言,明显是不想淌这趟浑水pndsu★cc
圣女来到圣隐城这段时间,有人心中不满他们心知肚明,只是这么多天也不见这些人有什么动作或者表示,今日却似乎商量好了似的,早就猜出了城主今日要问前往澜州的人选,所以今日这便同气连枝地相逼来了?
只是,似乎也不只是这么简单……
以唐禹为首的几名重臣互相对视了一眼,唐禹道:“澜州之事不是儿戏,诸位大人平日里所读的圣贤书今日全都忘了吗?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道理诸位莫非不知?且不说圣女殿下玉体尊贵,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诸位谁能负担得起?”
唐禹在内斋乃至朝堂中都是受尊敬的存在,是以一句话落地半晌都没有多少人敢接pndsu★cc
片刻后,才有人低声道:“可是圣女若是不做出些什么能服众的事情,凭什么这么轻易便受人敬仰pndsu★cc”
唐禹一道目光看过去,直刺得那人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嘴开口说这一句话pndsu★cc
“若是什么事情都要殿下亲自前往,那本官倒不知圣隐城养诸位为官有何用,不为了城主分忧,只是用来摆弄观赏?不知哪位大人能身先士卒,聊作表率?”
唐禹在朝堂上一向都温和谦逊,即便是动怒也是声色不动,从不倚仗官职资历身份等压人,今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