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好儿的呢!奴才就是去了一趟恭房回来,皇上就怎么也喊不醒了”
“皇上的药都还没喝呢!”
说着,徐一端着手边的药,颤颤巍巍地递给了百里长约
百里长约接过药闻了闻,的确是百里行的药
“明知父皇的情况不稳定,你去恭房,就不会派人守在床边吗?!”
他眼神阴沉地盯着徐一
徐一并未叫冤,反倒是哭着跪了下去,“殿下训斥的是!都是徐一不好!是徐一该死!”
“奴才方才想着,皇上既然睡着,想必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转,也不会差使奴才做什么,奴才就没有想到派人守着皇上”
“都是徐一粗心大意!是徐一该死!徐一但求殿下责罚!”
看着他声泪俱下的样子,百里长约收回目光,喊了外面的暗卫进来问话
“徐一离开后,可有人进来过?”
“没有任何人进来,殿下”
暗卫如实答道
百里长约派他们暗中守着百里行,不让任何人靠近,就连百里长方他们,也只能偶尔过来探望百里行一次
既然暗卫都说没有人进来,想必徐一方才也没有撒谎
看着徐一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样子,百里长约眉头紧皱
恰好在这时,墨飞飞与圆宝也赶来了
她今日站了许久,脚后跟都磨破了皮儿
平日里,她被墨宗然和德妃捧在手心,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因此,这一路过来,即便是加快速度,倒也比不上圆宝的速度
还未进殿,她就被圆宝追上了
“皇爷爷!”
圆宝见百里行昏迷不醒,飞快地跑了进来,一把掀开坐在床边的百里长约,小小的身子挤了过去,抓过百里行的手就开始诊脉
见状,百里长约一双眉拧的愈发的紧了
这个小崽崽!
当真是眼里没有他啊!
而跪在一旁低垂着头的徐一,在见到圆宝后,眼神却开始闪烁不停
不过这会子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百里行和圆宝身上,一时间倒是没有人关注到他
“你怎么来了?”
百里长皱眉看着墨飞飞
墨飞飞这会子也只穿着嫁衣
且方才她将身上垫着的海绵全部取出来后,这嫁衣便显得格外宽大她较小的身子,哪里撑得起这样肥大的嫁衣?
分明可以塞两个她进来了!
墨飞飞这一路也算是疾行,头发也有些凌乱,满头大汗
绣花鞋也跑丢了一只,便一只脚穿着鞋子,另外一只打着赤脚
看着她洁白的脚丫子踩在地板上,百里长约眼神一暗
“我,我担心父皇”
墨飞飞这一句“父皇”,倒是很顺口
毕竟平日里,喊墨宗然父皇习惯了
今儿百里行又处处护着她,她心下感动,便也将百里行当做了自己的父皇
听到这一声“父皇”,不知是触动了百里长约的心,还是在他脑海最深处,曾听到过这样一道银铃般的声音、撒娇着的喊着父皇
又或许是看到她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