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又给云绾宁奉茶后,这才转身出去了,还带上了房门
“汀汀,你想说什么?”
眼下无人了,云绾宁这才问道
云汀汀咬着唇,眼神微闪,“大姐姐,今日在清远寺,给我解签的那位高僧……我瞧着他不像是什么修道之人,得道高僧!”
“你继续说”
“从小到大,我去过清远寺的次数也不少了”
云汀汀捧着茶杯,红肿的双眼异常明显
此时,她眼中还闪烁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光亮
“但今日那位高僧,倒是我第一次见!而且从前见过的那些个高僧,远远瞧着便自带佛光的样子,可这一位……”
她眼神深邃地看着云绾宁
“可是有什么异样?”
云绾宁问道
云汀汀继续点头,“他比寻常高僧更加肥胖一些”
单从长相身材来评判一个人是不是高僧,未免太武断了些
于是,云汀汀又道,“大姐姐也知道,我鼻子还算灵敏今日那高僧与我拉扯之间,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味道?”
云绾宁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奇怪的味道?”
莫不是又与南疆蛊毒有关?!
要说奇怪的味道,也就只有南疆一带、养蛊之人身上的味道比较奇怪了
比如说,黑娘!
“我也说不上来!我回京这一路细想之后,觉得像是银子与酒肉混合后的味道……”
云汀汀偏着头,仔细想了片刻,这才一字一句的说道
银子与酒肉混合?
云绾宁倒是没有闻到过那种奇怪的味道
毕竟她也没有这般无聊,闲来无事将银子浸泡在酒肉之中,再闻闻是什么味道
因此云汀汀所说,云绾宁想不起是什么味道,却也大抵能猜出……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又或者说,云汀汀这不过是一句形容?
都说“一身铜臭”,想必云汀汀要形容的就是这种味道?
一位得道高僧身上出现这样的味道,的确有些不合适
“还有呢?”
“还有,他看我的眼神也有些古怪”
云汀汀眉头紧皱
许是回想起那高僧看她的眼神了,她眼中闪过一丝羞愤,没忍住低声唾骂,“那老秃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出家人不打诳语,还说什么他不会对我怎样”
“可是他撕扯我外衣时,可不是什么清高、不理世俗的眼神!”
方才珠儿也哭哭啼啼的说起,她家小姐的衣裳被那高僧撕破,那会子天华殿内祈福之人无数……
云绾宁脸色微沉,“对了汀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那高僧为何要撕扯云汀汀的衣物?
云振嵩就在跟前,难道冷眼旁观,就未加阻拦?!
“大姐姐……”
说起这事儿,云汀汀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那老秃驴,说要给我看手相!当时我是有些不情愿的,可是爹非说让高僧给瞧瞧”
虽说两日后就是大婚之日,但她到底还是个未出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