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这位明王妃进了太守府后,钱家上下都知这位的厉害
这两日,钱太守虽还不能下地,却日日与周长风商议该如何凑齐那一笔银子,着急的焦头烂额
周甜甜日日缠着圆宝,钱珠儿要照顾这俩孩子,也经常不见人影
反倒是钱夫人,自从上吊自尽未遂后,便一直躲在房里不肯出来见人
今日既然吩咐婢女来请……
云绾宁便去了钱夫人房里
院子里静悄悄的,听不见半点响动
就连婢女也只是打开门请了她进去后,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钱夫人脸色灰白的躺在床上,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这两日钱夫人不是在将养身子?怎的瞧着这脸色愈发难看,倒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的”
云绾宁先开口
“还请王妃恕罪,臣妇不能下地请安”
钱夫人有气无力的说道
她眼神闪烁,不敢与云绾宁对视
“无妨,病者为大”
云绾宁自顾自在一旁坐下,“不知钱夫人这会子请过来,可是有话要说?”
钱夫人未语泪先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明王妃,这几日一直在反思,想了许多”
听着这意思,是要忏悔?
云绾宁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呵欠
她可没时间、也没耐心听她忏悔过错
这些事都是们太守府的家事,就算设计那一笔粮食税,钱太守也正在拼命筹钱,与她没有半文钱干系
“钱夫人有话直说吧”
听出她语气中带着的不耐烦,钱夫人窘迫了住了嘴
片刻后,又苦笑着说道,“臣妇自知有罪,也没脸求明王妃谅解!臣妇也知,不该将这些事说出来,以免污了明王妃耳朵”
“但是……”
这话似乎有转折
云绾宁瞥了她一眼
钱夫人继续叹气,“但是如今这些话除了对明王妃您说说之外,臣妇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说说心事的人了”
“若再这样憋下去,臣妇一定会被憋坏了”
“与何干?”
云绾宁毫不客气的冷笑
见钱夫人一愣,她又道,“让沉迷赌博的人不是吧?”
“让偷了那笔税钱去赌的人,也不是吧?”
“让上吊自尽的人,更不是吧?”
她的话很直白,很难听,道理却浅显易懂
钱夫人犹如被当头一棒
她死死咬着唇,脸色尴尬而又难看,“明王妃,事已至此,臣妇深知自身罪孽深重不能奢求明王妃原谅……”
“停!”
云绾宁伸手做了个“停下来”的手势
她冷眼看着她,“罪孽深重是的事,也不该本王妃原谅gusec♟”
何苦求她原谅?
她又不是佛祖!
她尚且自顾不暇,更无暇度人!
她云绾宁,也不是什么普度人、大慈大悲的奉献者
钱夫人怎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连忙说道,“是臣妇不会说话,还望明王妃莫要嫌弃!今日之所以请您过来,臣妇是想明白了,有些事想告诉您”
那霍磊与赌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