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隶吧?”
鲍曼感到背心一寒,在尼尔的目光下,感觉就像被狼或是豹子之类的猛兽盯住。
他强打起精神,勉强笑道:“谁知道呢?那是一群怪人,秉持的观点和你很像,都相信天外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伟大存在。”
“以前买人的时候他们都把商品称作活牲,往往会即买即走,而你是唯一的例外。他们叫你容器,还出了高价定下细节,要求我把你调教得足够虚弱。”
“容器?虚弱是指……”
“对了!他们正要举行一场召唤伟大的仪式,我听他们聊天时说起过。他们叫祂旧日支配者,名讳似乎是……祖谢坤。”
尼尔兀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耳畔嗡鸣,眼前蒙雾,双手双脚虚弱无力,连站立似乎都成为奢望。
他猛地站起来,摇晃了一会又以更猛的姿态摔倒,整个人都砸到了地上。
他听到鲍曼长舒了一口气。
“药效终于上来了。”鲍曼心有余悸,“说真的,要是再拖上那么一会儿,我和这个疯子还能有什么可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