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蜀山的‘剑骨’啊”
那位摔倒在地的长老,一只手捂住面颊,双眼猩红,另外一只手缓缓抬起,示意身后的那些弟子,不要出手……两座圣山对峙,若是有人真的出剑,那么今日之事,便遂了束薪君所愿,有朱密坐镇,小无量山巴不得今日之事越闹越大,越扯越浑
自己被打了一个巴掌,是小事
蜀山受辱,是大事
这位长老缓慢站起身子,双目赤红,袖袍下的双手止不住颤抖……想当年,赵蕤先生把蜀山颜面护得如此周全
今日竟在自己的手上折损
束薪君借着星君之境,强行压人,如今偌大山门,竟然无人可以奈何他
铁剑山,老龙山,风雷山,三山的山主,或出山,或闭关
蜀山每一个剑修弟子手中的长剑,都在震颤
谷小雨咬紧牙关,死死盯着束薪君,死死盯着朱密……他终于明白了今日小无量山这一行人来这里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赌斗
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羞辱蜀山!
束薪君对着谷小雨微微一笑,眼神里不免有些遗憾,这些剑修竟然抑制住了出剑的冲动
“这就是蜀山所谓的‘剑骨’么?”
束薪君很是失望的摇头
仍然是一片死寂
坐在辇车上的朱密忽然开口了,“我朱密从不欺人,你要看‘大衍剑经’,我便给你看”
他翻转手腕,掌心浮现一部青色古印
朱密淡然道:“‘大衍剑经’,就烙刻在这方古印之上,今日登门拜访,也算是一方谢礼”
他顿了顿
“我与蜀山山主私交甚笃,可惜缘悭一面,今日再来蜀山,物是人非,教人心生怀念……”
朱密目光扫过蜀山一众弟子,问道:
“岁月不饶人,当年陆圣今何在?”
他眼神一片冰冷
当初陆圣在时,他就于此地,惨败在那位蜀山山主的手上
今日,这片山门,便毁了吧
朱密掷出那方古印,大衍剑经的密文化作滔天剑气,向着蜀山山门碾压而去,山门石柱,蜀山阵法,激荡而出
而在古印即将碾碎石柱之际
风雪之中,有一道剑鸣响起——
朱密皱起眉头
他随意掷出的那方古印,先是被一缕剑气撞击,挡住了漫天密文
紧接着……古印竟然被人以一只手接住
一袭黑袍,稳稳落地,落在了谷小雨的面前
一把细雪伞,两缕鬓微霜
天地远游,千里归乡
朦胧的雪雾,笼罩在年轻男人的肩头,他拍了拍谷小雨的脑袋,轻声道:“刚刚那一架打得漂亮,比起三年前,进步很大”
谷小雨怔住了
经常坐在风雷山头,晃荡双腿,心心念念盼着宁师叔回家的小家伙,从来没想过,会在这样的一个场合,见到小师叔
小家伙受到的委屈,憋屈,如大坝溃提,再也抑制不住,“哇”的一声,扑到宁奕的怀里
蜀山暗宗的长老,那些弟子,看着风雪中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