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宋雀”的意志,更不可能贸然将净莲划入自己的阵营……他孤身拖着佛像来到小雷音寺,便不会再信任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一人“净莲师弟没有变,一直如此单纯,太信得过别人”
神秀微笑着开口,“你也没有变,杀伐果断却过于孤绝,太信不过别人……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好,与人做事听人说话,需得做两手准备”
道宣看着神秀他轻轻道:“你变了”
神秀叹了口气,摇头,“那只能说……你不了解我我从未变过”
律子的眼神有些暗淡,幼年时候,三人修行,游玩,作伴,并无这般的疏离感……那个时候,一切就都是假的?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神秀生下来就是“道胎”,如果不是七年前的对决,这个秘密将到佛子对决的最后一刻,才向世人揭晓在幼年岁月,三人结缘的时候他就自然而然的选择了“隐瞒”,而且天衣无缝神秀木然看着道宣的神情“离开道场,所有人都将知道,伐折罗败了”
说话之间他亦是在努力恢复着自己的力量,他与律子之间的差距在这七年被拉得极小,神魂之争虽是取胜,但他同样“元气大伤”……
“布线千里,不如临阵一击,禅宗布局多年,等待的便是这一刻”神秀吐出一口气,幽幽道:“你拖来的那尊佛像,所纳愿火,我便收下了,一同收下的,还有……”
他顿了顿,道:“你的命”
神秀开始前进而他的脚步只迈出了一步,就悬在空中,然后收了回来黑烟缭绕,黑焰肆虐,道宣的大袍在火风之中摇曳,浑身是血的男人相当疲倦,他倚靠在那根禅杖上,整个人像是一个摇摆的芦苇,随时可能向后折倒,腰背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支撑着一只手一只稳定的,温暖的手伸出这只手,按在道宣腰背处的,是一个衣着朴素,面容清秀的少年,他的掌心握着一片黑色莲花……从禅律之争开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忽略了,在这道场内,还有这么一个人物云雀的神情很诚恳他盯着道宣后背的位置,那件麻袍不断渗出血丝,少年看着一阵蹙眉,最终忍不住提醒道:“你伤的不轻,神魂受挫,强行运行功法,导致筋脉折损,伤上加伤……但‘合流’法可治,问题不大,建议你不要再出手了”
神秀挑了挑眉,看着这个有些眼熟的清秀少年禅子脑海里有了记忆,他喃喃道:“月牙山……”
少年缓缓从道宣的身旁走了出来,与律子并肩而立,个头虽然不高,但脊背挺得很直“月牙山第三座竹楼,净莲师兄门旁,小巽寺,云雀”
云雀?
律子的心神微微一动,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行走东土,也没有听过小巽寺……只不过这少年对“神魂”的了解,绝非无名之辈“先师戒尘”
少年揖了一礼素来喜怒不形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