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出了一个幼嫩的雏形,漂浮在长河之中,起起伏伏
吃饭之时,宁奕已经放空思绪,但这些念头不受控制的掠来,却与之前不同,无论是回忆幼年,还是联想道法,都未引起心境的丝毫波澜
像是以外人的身份,审视着自己
本我在吃饭
真我在修行
一下一上,真我俯瞰本我,两两不相交融,却又源于一体
“这就是宋雀的法么?”宁奕有些恍惚,心生感叹道:“不愧是佛门当世最强的客卿……”
这是他第一次动用大道长河,以后天道胎的能力,去拆解涅槃境界的道法
宁奕在感慨宋雀强大的同时,并没有意识到……仅仅凭借宋伊人一句话,便拆出一枚道果的自己,是一个更可怕的妖孽
很快,斋宴吃完
四人两两对坐,把今日的情报进行了交汇
“即便有灵山的僧兵把守,有具行师叔的‘落雁阵’镇压,仍然被鬼修混进来了”宋伊人坐在朱砂身旁,他整理了一下仪容,取了锦帛擦拭唇角
他先开口,把今日的所见,所想,全都交代了一遍
如今浴佛法会正开,数千人齐聚鸣沙山,想要彻查鬼修,已不可能
不知东境用了何等手段,瞒天过海……但最有可能的,就是与佛门的执掌者勾结
这也是他们最不愿看到的
如果鸣沙山的高层有人“腐朽”……那么事情就会变得异常复杂
“我今日亲自去安排的八方镇守”朱砂刚刚到场之时,便看起来忧心忡忡,她今日一人外出,以“持伞人”的身份去行事,安排了灵山的僧兵,这是只受宋雀调动的精锐力量,净莲在小榷山道场露面,打消一部分人的注意
知晓东境有“借火”意图的,按理来说,整座鸣沙山,就只有他们四人
此事若是传出去,便会造成恐慌
“灵山的僧兵,不受其他力量的调控,鬼修潜伏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她取出随身携带的便簿,沉声道:“还有一事,我今日去观看了律子的战斗,按照原先计划,律子在这场大比上,会不断遇到南境强大的修罗,神魂之症无关境界,他总会疲倦,如此这般,到最终的决战,至少会造成一定的折耗”
宋伊人点了点头
这的确是事先就商议好了的
“律子出手,直接将那修罗的神魂击溃”朱砂皱起眉头,喃喃道:“他似乎发现了我……”
宋伊人淡然道:“这没什么,道宣师兄很了解我在鸣沙山外碰面的时候,他就知道我们会这么做,大可不必担心,他不会在乎这些”
“道宣很强,非常的强”
“因为‘禅律之争’的缘故,这带来了潜在的利益,也有隐约的站队……许多人赌上了许多东西”朱砂的声音有些沙哑
敏锐的捕捉到了“赌”这个字
宁奕挑眉,道:“佛门也有这种东西?”
宋伊人平静道:“哪里都有,佛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