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母鸡在瓦罐的清水里上下起伏,因为肉质足够鲜嫩,所以只加了两片姜片,井宁很耐心的拿勺子撇开杂质浮沫,然后盖上瓦罐的盖子,转上了最小的火,慢慢煨炖
井月神情复杂
看着自己的儿子,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沉默
男人的一只手,捆着白色绑带,没什么力气,吊在胸前,小臂的布条绷直,的面色有些憔悴,酝酿了很久,也只是沙哑说了一句
“醒的这么早?”
井宁的回应是轻轻嗯了一声
男人欲言又止,最终转身,准备离开
“如果跟说,想把昨天那些人都杀死,会不会很生气?”
井月的脚步忽然停住
少年站在灶台旁边,看着自己父亲苍老的背影
那个男人叹了口气,“井宁,还年轻,戾气不要那么重……”
井宁打断了,平静开口道:“就知道要这么说”
“总是这样,对别人很宽容,人善被人欺,们踩在头上,骂,打,羞辱,只是一味的忍让”
井宁看着自己的父亲,大声道:“如果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去反抗,那么以后会替反抗!如果……真的是的父亲,不应该活得那么憋屈,那样只会让人更看不起!”
井宁父亲安静听完之后,思考了一会,幽幽问道
“包括么?”
少年怔住了
没有回应
井宁父亲沉默的离开了这里
站在后厨旁边的少年,缓缓蹲下来,双手抱着膝盖,把脑袋埋得很低,痛苦的思考这个问题,喉咙里发出挣扎的低沉吼声
……
……
一整个白天
好几个时辰
井宁都在忙碌之中度过
没有看到宁先生,客栈里来来往往,今儿很是忙碌
憋了好多话想要说……想要去鹰会,想要跟着宁先生后面学习,那种一瞬杀人的剑术,哪怕只学会皮毛,也应该足够杀死鹰会的那帮恶人了吧
宁先生没有回来
井宁晚上端着鸡汤,来到了宁奕的房门口,站了好久,鸡汤在小炉里续着,少年进了屋门,却不敢躺下,怕被宁先生认为是贪小便宜,品行不正的人物,于是吊着脚,靠在石壁上,双手拢袖缩在胸前,等着宁奕回来……就这么等了一夜,半夜额头猛地下坠,让意识浑浑噩噩的惊醒,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只觉得心里一片空寂,冰凉
宁先生走了吗?
井宁的嘴唇有些干枯,揭开一大早就煨炖好的鸡汤瓦罐,煨汤讲究火候,时长,这一天一夜过去,鸡汤已经错过了最鲜美的时候……井宁是一个很节省的人,但此刻根本就没有胃口
胸口满是那种等待的焦灼
痛苦
一个人,越是渴望得到,越是容易失去
脑海里忍不住想了许多未来……大胆的跟宁先生提出自己的想法,无论对方是什么想法,随便教自己一点,也足够“报仇”的了,能吃苦,昨夜跟仲虎的厮杀也证明了自己,无论付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