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半片骨笛叶子,在黑暗之中如流火一般,抛飞出莹亮的光火没有回头越走越远其实徐清焰要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什么理由,也没什么原因她很喜欢宁奕,便见不得宁奕不开心宁奕不开心,她便不开心更何况……在静气山照顾了宁奕十五日,日日夜夜,分分秒秒,时时刻刻,她听着呢喃了无数句,嘶哑了无数句,都是追悔,都是痛苦徐清焰吸了吸鼻子狭窄的茶室走廊里,一串晶莹的泪珠洒落,无人看见……
……
“渡苦海”
宁奕默默念着这三个字从楚绡的口中,得到了一个希望渺茫的办法动身离开前,把生字卷留在旧陵风雪原,蕴养着那口古棺……事已至此,宁奕已不好意思再让楚前辈再耗费寿元,这件事情,正好有余力,而且不费力生字卷里的生机不知道还有多少,在北境城头的那一场雷劫,能活下来,全靠生字卷,如今不再去想用完了该怎么办,至少护住丫头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转身回到静气山,很巧,在山底之时,看到了一位背影恍惚的黑衣登山女子宁奕三步并作两步,步伐极轻地来到了徐清焰身旁,帷帽摇曳,徐清焰似乎在怔怔出神宁奕主动开口,“在想什么?”
徐清焰吓了一跳,她看着神不知鬼不觉来到自己身旁的白衫年轻男人,先是惊地跳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手,在胸口拍了拍,松了一大口气“醒了?”
在离开静气山之前,她还在照顾宁奕,煨着的“苦灵参”快要完工,于是嘱托小昭再等候片刻,拿给宁奕喂了喝了,下山去找朱候,但万万没有想到,一来一回,宁奕就醒了不仅醒了,看起来精神还算饱满徐清焰关切道:“怎么样,身体好些没?小昭没把药送来吗?她没跟说,医师叮嘱过……”
她说了一大串,然后忽然停住了口,意识到这有些不妥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但此刻堵在了一起“苦灵参很苦,但是很有用……”宁奕笑了笑,站在徐清焰身旁离开静气山的时候,脚步虚浮,需要以细雪当做拐杖,如今不说健步如飞,至少丹田能够沉下来,看起来与寻常人无异“所以下了一趟山”
宁奕轻声道:“去找丫头了”
“裴姑娘在旧陵”徐清焰低声道:“之前去探望了一下,情况似乎不太妙……现在呢,裴姑娘好些了吗?”
宁奕摇了摇头“神海冰封,肉身寂灭”低垂眉眼,把自己所见的景象,稍稍描述了一下有些人,是值得宁奕去信赖的徐清焰一定是其中一个宁奕对于徐清焰的情感,有着诸多的纠结,诸多的难舍,因为“神性”的原因,二人就像是阴阳鱼的两面,在“神性”层面上,谁也离不开谁宁奕一口气说完,苦笑道:“但幸运的……终归有一个办法”
“渡苦海”
这三个字,从徐清焰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