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恍惚的神采他连忙转移话题道:“殿下要出去逛逛吗?”
太子意味深长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海公公“许久没有出去了”
他平静道:“红露躲在莲花楼不肯见我,她在与我赌气……这段日子实在太忙,已经很久没有去看她了”
海公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很小的时候,红露陪着太子长大,这位性格率真耿直的小姑娘,从来就不会遮掩什么,太子做出人生的决定之后,失去了很多,唯独得到了那座酒楼和茶舍……之后红露就住在“莲花楼”,再也没有出去过在她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里,莲花楼对她而言,是家一样的东西而太子,则是家人唯一的家人直到太子的地位变了,所戴的面具也变了,红露拒绝搬回皇宫……意味也很明确太子轻声喃喃道:“气也该消了?”
莲花楼里的那个女子,借生病为缘由,一方面是因为身份地位的原因,她若是搬进皇宫,定然会有许多杂言碎语,另外一方面……或许是因为自己这些年来的隐瞒,或者说欺骗太子一直戴着面具登上最高位的时候,他撕下了面具,有人会惊叹,有人会愤怒,有人会折服……
有人会伤心只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当他忙完一切,该惩罚之人一个也不会漏掉,而自己在乎的人……也会得到回报太子笑了笑,心情很好北境那个棘手的矛盾……终于被自己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手头的其他事情,终于可以短暂的放下虽然付出了一些代价,但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站在阳光浩荡之中,看着屋檐下的鸟雀轻鸣,声音欢快,温暖的光芒拂在肩头自己孤独么?
太子坐上马车,道:“去莲花楼”
他闭上双眼,轻轻听着车帘外的声音,去莲花楼很快,很近,一路上他想象着自己与红露见面的画面……红露的性格不算太好,一定会生气,但只要自己把这些时候发生的事情,自己曾经的想法,一一告知她一定会消气的傻女人最容易哄了想到这里,太子忍俊不禁,唇角上翘直到他下了马车,来到了“莲花楼”前,他看到了一些来来往往神情肃然的陌生人,这里围着好些陌生的面孔……他已经很久没有到莲花楼了,这些人是红露后面招来的吗?
太子有些惘然而酒楼外的人,看到从马车下来的身影,他们先是一怔,接着莲花楼外,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跪拜声音太子看到了宫内的“御医”,看到了修行“圣愈术”的西岭道者,还有东土的苦修者他的心头忽然咯噔一声他一言不发,神情难看至极,快步迈入莲花楼内,推开拦路之人,被退的人愤怒回身,接着把所有的脏活咽回肚里,惊骇地跪伏下去楼梯阁间满是哐哐的叩拜声音,除此以外一片死寂,人潮避让,太子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神情越来越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