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丫头那座阵法固然强大,能镇住十境已殊为不易,就算你以神性作为辅佐,也不可能镇住那位命星”
宁奕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一点那个叫“苏漆”的男人,至今没有下死手,显然是想陪自己一行人多玩一玩,好看看自己身上有什么压箱底的宝物,到时候全都掠走若是不出意外......
这条漓江上,自己、丫头、柳十一,他一个都不准备放过,就算是西海徐来的麾下,那个叫“朝露”的女子,也在劫难逃他能够从远方那个男人的眼神当中看出满溢的杀气在这个生死危机的关头宁奕忽然有些想念那道略显壮硕的身影他揉了揉眉心,从神池状态当中恢复过来,一只掌心按住剑柄,默默蓄势说完刚刚那句话后,剑器近便闭上了双眼,佯装假寐,再也不想言语看似长眠,实则无声无息放开神念,将整条漓江都尽窥眼底的剑器近,意外之喜地看到了某样有趣的东西有些意思......
剑器近极轻声音的喃喃道:“原来是这样......这里已是西境地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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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开心神星辉已竭尽,背后宁奕的那只手掌,传来了炽热的温度浑身上下,游盈着那股大日般的温暖那座小诛仙阵,轰鸣一声,以更加疯狂的速度,射出剑气,围剿着那位剑湖宫的命星大剑修苏漆面色阴沉,叮叮当当的破碎声音之中,纤雨随时都有可能破碎他没有想明白,宁奕是如何站起来的那小子体内藏着什么力量?
先前的“砸剑”还有驱使着他从重伤状态当中苏醒,迅速恢复战斗力的那股源力......
剑湖宫的命星大剑修,披头散发,极为狼狈他的袖中,无声无息,滑出一枚发簪苏漆神情阴鸷,他一片漆黑的眼神中,倒映着江雾茫茫,远方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前后而立衣衫破碎的黑袍少年,一只掌心抵在少女后背另外一只手,悄无声息按住腰间油纸伞柄藏剑拔刀先前颇为狼狈的“对刀”,让这位出自剑湖宫的命星大修行者,彻底记住了宁奕从天而降的那一记剑法,暴力,野蛮,不讲道理他不想也不会给宁奕第二次机会小诛仙阵剑气将那柄纤雨压到支离破碎的刹那苏漆动了他袖袍抬起,那根被自己以心头血篆养了十年的发簪,从未在山下宫外见过世人,此刻展露出了真面目一道剑气,壮若白龙,掀起漓江浩浩波涛小诛仙阵,呈捆龙之势,刹那便被狰狞龙首撞碎,老龙张开猩红唇齿,汲水而行,以一道粗壮直线摧枯拉朽撞击过去漫天剑器,从裴烦丫头的眉心掠出,被一条直线的碾压爆碎,龙卷一般从边缘滚出四溅,如铁雨般钉入两边陡峭山壁青衣少女面色陡变,来不及后撤身后的宁奕一步跨出,站在了她的面前鞘中蓄力只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