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拎上屋顶,拿雷法伺候,让们永生永世魂飞魄散”
两个幼童瞳孔收缩,剧烈生长的漆黑指甲缓慢退散
宁奕举着两个幼童,来到地字一处房间
“南疆鬼修,炼制阴尸,是一种手段,但抓取幼童炼制,成功率极低,要炼出这两具分别隶属‘水’‘土’的幼尸,恐怕要屠戮一整间村子”宁奕对着那间房屋,轻声道:“阁下行事风格如此狠戾,看起来不像是个糊涂人?”
屋子里沉寂一下
“是个明眼人”那人低声道:“把的两个孩儿还回来,全当今夜无事发生过”
“孩儿......”宁奕笑了笑,道:“炼制五行尸,里面还有三个,或者更多?还给倒不是不可以......”
按住两个幼童脑袋,砸入屋门之中,两道尖啸声音响起
“尔敢!”
里面传来一道阴柔滔天的怒斥声音
“有何不敢?”
宁奕冷笑一声,踹门而入,铺天盖地的鬼气汹涌而来
油纸伞开
婴儿的哭泣,野兽的咆哮,男人女人的嘶吼声音,犹如踏入无间地狱,伞开之后诸生清净,外界一切声音都被格挡开来——
“区区鬼道,大言不惭,要抽骨扒皮,就凭也配?”
宁奕眯起双眼,上前一步,陡然收拢伞剑,漫天阴气随着收伞动作汇聚成为一条长线,如瀑布汇聚,不受控制
横切一剑!
屋阁之内,亮若白昼
接着屋阁之内,一道银两光线一闪而逝
所有的声音骤然消失
头颅穿透木门,身子随着木门来回摇曳,如悬挂的玩偶,那两具幼嫩童稚的五行炼尸,摇摇晃晃,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宁奕拎着伞剑,面无表情,走出屋子
站在幽长走廊,二层楼里,阴煞之气极为森严,间间大门倒闭,寒气透门而出,里面不知道住了几位牛鬼蛇神,好像连一位正常修行者也无
宁奕淡淡道:“数三个数,东境若是连位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那么今夜,客栈里一个活口也不会留,会挨个拜访,全部打死,一个不留”
这句话话音落地
“小友......杀气太重了吧?”
走廊最尽头的阁楼,一间木门无风自开,幽幽黑烟聚成一个老者形象,额头已经有一些冷汗渗出,此刻佝偻脊背,努力挤出笑容道:“是境内的正道修行者,怎么煞气比们还大?们是从南疆来的鬼修不假,也没必要全部打杀吧?天都皇城周围立了七间客栈,要是嫌弃没地方过夜,把屋子给,看如何?”
宁奕不言也不语
老头大概听闻了外面的声响,能有资格在这里单独占有一间屋楼的,是比下面那位“春风山”“拂柳山”山主合在一起,还要更加强大的修行者,毕竟在东境南疆的山泽野修,后境就足以称威作福
这个年轻人打杀一层楼,估摸着用了半盏茶的功夫,自问也能做到,可是打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