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宁涛的脸上露出不可察觉的笑意,模糊的目光里透出一丝薄荷般的清凉
驻足一张长椅前,四下并无多少人,倒是有几只不怕春末湿寒的蜜蜂在椅子旁的白色小花间寻寻找找
白色五瓣小花在南方很常见,宁涛看着却是白白灰灰的游动小点,不愿多看,反倒是蜜蜂看起来更鲜活一些,黑黑的点电波般移动在花草之间阑
放下袋子,拿出一包最喜欢的意大利红烩味,这包是蓝色的包装,樱花味,自然应当是樱花的颜色,拆开两包,宁涛尝了几片,味道就是薯片的味道,一片不过瘾的薯片的味道
吃了几片之后,宁涛好像拿定了主意,忽然抓起拆开的袋口,捏紧,放干空气,双手用力将整袋薯片捏碎,又在手上上下甩了几下,确定薯片全都碎了之后,心满意足地仰靠在椅背上,抬头,将粉碎的薯片倒入嘴里
“太好吃了!”
一袋,接着一袋,一连吃了五袋之后,宁涛拨通了沐春的电话
“沐医生,这下赢不了了吧,说好的一百元输了”
宁涛边说边发出大口吃碎薯片的声音
“这怎么能算输了呢,最多算平局,上周可是在公交车上吹了三十个泡泡呢”阑
吹泡泡?张文文摸不着头脑地看着沐春和宁涛通话,宁涛说着说着又拿起一包薯片以诡异的方式将薯片捏碎仰头往嘴里倒,这种吃法还是有些不可理喻的
“不对不对,吃薯片还是觉得不够离谱,何况找了个角落,都没人看到在吃薯片”
“沐医生是输不起吧一百块钱都买不了这些薯片,说输不起就是了,钱可以不给,认个输”
“不认,明天有空吗?”
“有啊,最近又不忙,不过不会又是什么秘密治疗方案吧,又不在医院,还挺想去门诊室看无计可施又故作镇静的样子呢”
“疑难杂症啊!”沐春叹气,张文文眉头紧皱
“那就医院见,明天下午两点,记得挂号”阑
“等等啊,先认个输啊”
没等宁涛说完,沐春便挂了电话
宁涛这边也没多想,又把剩下几包薯片捏碎吃了,这种吃薯片的方式是宁涛小时候很喜欢的,如果有一天能有吃不完的碎薯片该多好啊
“叔叔,怎么吃了那么多薯片”忽然一个稚嫩的孩子的声音问道
宁涛忘了一眼,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正好奇地看着,“叔叔,怎么一个人吃那么多薯片呀”
“叔叔……”宁涛觉得脸有点红,脖子和脸颊一阵阵发热,最后连眼睛也热了起来
“小悦,快走啦,不要问人家这种奇怪的问题”年轻的女人拉着小女孩,堆着无奈的歉意对宁涛微微点头,好像在说,“孩子不懂事,打扰了”阑
孩子牵着大人的手,正要离开,却又突然跑到宁涛身边,大人拉不住,只能由着孩子和宁涛说悄悄话,“叔叔,也想这样吃,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