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睡力气却一点也不小
“……”沈子封剧痛难忍，跌跌撞撞想抓住面前的椅子，结果撞到了沐春身上，最后那一口暗红的血也吐在了沐春身上
“这么严重吗？小子现在不仅会惹事还会装吐血啊”方明余气未消，又在沈子封大腿上踹了一脚
“方明，是真的吐血”沐春托着沈子封的肩膀，好让上半身不被自己的力量压迫
“这两拳能吐血吐成这样？”
“不能，但是如果有别的问题呢”
方明忽然清醒，和沈子封每日都在一起工作，从来也没觉得这家伙有什么会吐血的毛病
吐血，腹部……上消化道？
的猜测在沐春看来几乎就是答案，“沈医生应该有长期胃部问题，也许比看到的要更严重”
“一个精神科医生哪来那么多诊断”
话虽这么说，方明看沈子封的脸色也不对劲，到医院后没有参与郝晓的救治，而是被留下了休息室，出于法律方面的考虑，沈子封当时就在郝晓家门口，如果女人的死和有关，为了避免麻烦沈子封没必要参加手术，何况当时的情况别说多沈子封一人，就算加上十个医生也没用
又是血……这一晚上方明觉得自己就是和血耗上了
在结束连续两场手术后，大脑已经无法深入思考任何事，坐在休息室里，手机响了也听不到，敲门声也听不到
沈子封的胃部有一个肿瘤，肿瘤本身并不大，但是破裂了，好像不堪重负一般自内向外引爆了自己，于是吐了沐春一身的血，又被迫在手术室给方明当助手，等忙完这一切，两只没吃完的菜包子还静静坐在椅子上，一个戴着鸭舌帽满脸疲惫的老太太礼貌地问沐春，“这是的包子吗？阿姨站那不动了，如果是的包子能请取走吗？阿姨想在这坐一会”
“噢，是的，这就拿走”
“哎，半夜接到电话就往火车站赶，可是最早的火车是今早三点的，一分钟也没耽搁就来了这里，绕海那么大，之前啊一次也没来过，好在问医院在哪的时候出租车司机一听就知道，手机都没电，也不知道闺女怎么样了”
老太太拿着手机，瘦弱的手微微颤抖，戴着不合季节的米色针织帽，帽檐下的眼睛很小，眼袋却比眼睛还大，皱纹不算多，皮肤的颜色却没有光彩显得苍老疲惫
“噢，要是站着也累的话也可以坐着，们挤一挤”
沐春看了一眼堆满杂物的另一张椅子，地上的血渍早就不见了，椅子上堆了些医用物品，兴许是哪个护士遗忘的，这样一来只留下一张椅子，两个人还真得挤一挤
沐春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老太太自然不会把当医生，身子往一旁挪了一下，又挪了一下，等沐春坐下后，老太太松了口气一般，“也是被叫来的吧，的家人也在里面手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