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失落的”
“失落的是没有按照的计划,朱小明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被治愈了?”
“不是吗?治疗没有发生在的门诊室,也没有发生在身心科,甚至,其实就没有在离开身心科以后再和朱小明说过什么话,只是老师让去三楼看看自己的病人,这才跑到三楼,当到那里的时候,朱小明的脸上已经带着笑容,笑起来十分——灿烂吧,想不到其形容词,和之前那张五官明朗,英俊但是过于严肃,令人有些不安的脸相比,那个时候,脸上的笑容真的是——灿烂”
“但认为这一切都与无关,所以一晚上都没睡好,现在精神不济,影响今天的工作”沐春的语气有几分严肃
“今天没有预约的病人”楚思思倔强地说
“们永远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病人,同样们也不能完全确定病人是否会痊愈,能够获得多少有效治疗,也无法预先得知病人病人最终会以怎样的方式恢复健康”
“这怎么可以呢?这让有一种十分不严谨的感觉,司法学习中这种感觉几乎很少会出现”
“这就是两者的不同,楚医生,问一个问题”
楚思思忽然觉得沐春说话的声音变得十分温和,好像在对一个孩子说话一般,又好像是年长的哥哥在对年幼的妹妹说话时那样充满耐心
“老师,请问吧”楚思思不知道该将眼神放置在何处,面对沐春突然如此温和的态度,楚思思感觉浑身不舒服
“看到朱小明笑起来的那一刻,觉得高兴吗?”
楚思思:......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心跳慌乱地令人窒息,瞬间,楚思思的脸颊涨得通红,就连耳根也跟着烫了起来
这个问题,如此平常,如此普通,如此......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么难受?局促不安、心慌意乱,好像左心房和左心室调换了位置,好像地球整个倒过来一般
天啊,真的不想在这里站着,真想快点逃出去,逃到哪里都可以
好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的的确确做错了事
“怎么了?这种咖啡豆吃的不舒服了?还是张枚女士上个月送来的呢,说是危地马拉产的咖啡豆,难道对危地马拉咖啡豆过敏?”
“才不是,不是咖啡豆过敏,只是......只是觉得......”
沐春将双手枕到脑后,惬意地半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打开的书本上不再被老师看着,楚思思的心情稍稍放松下来
可是,无地自容的感觉却一点也没有减少
多么让人沮丧、多么叫人无力的问题啊
“病人好了就是最高兴的事情不是吗?如果的病人不治而愈,不知道多开心”沐春那越来越懒洋洋的声音缓缓飘入楚思思耳中
“老师,真的是个很懒的人呢,难怪身心科一直没什么病人!”
楚思思知道自己是故意转移话题,她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