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现在还替病人剪指甲吗？”
“我们这位楚医生，特别喜欢给病人剪指甲，就像你喜欢留指甲一样，人们对指甲会有这种极端的态度吧flb9♀cc”
“什么？有吗？”
沐春信誓旦旦点点头，“有的，医生说有当然是有的，我骗你做什么？”
楚思思抓起病人的手，眼看指甲钳就要剪下去，病人突然抽出手flb9♀cc
“不要了，我不要了，不剪了flb9♀cc”
“明天还能来看病吗？身心科的病需要经常复诊才行flb9♀cc”
沐春飞快地在电脑上记录着，病人则盯着眼前的一块桌面，视线都不往别处看一眼flb9♀cc
他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没错，楚思思觉得这个形容再恰当不过了，他就像一个机器人，而且是一个程序比较低级的机器人flb9♀cc
“我妻子和我离婚了，因为我中邪了，他们全家人都认为我中邪了，原本我已经要升职了，突然有一天，我想到我不能洗头，不能剪指甲，甚至不能洗澡flb9♀cc”
“所以你有两年多没有洗澡吗？”
沐春没有看男人，只是盯着自己的屏幕问问题flb9♀cc
男人也没有看沐春，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一小块桌面回答问题flb9♀cc
好像只有这样看着这块桌面的时候，男人才能回答沐春的问题flb9♀cc
“两年零21天，我只在21天或者21倍数的日子会出门flb9♀cc”
“所以下一次复诊会是七天后？”
“对，我已经两年多不看日历了，我7天21天来计算时间flb9♀cc”
“那么14天呢？”
男人突然抬头，面色惊恐，“14天不行，不吉利flb9♀cc”
“什么不吉利？”
咖啡从冰的变成常温，沐春连一口都没有喝一下flb9♀cc
“不吉利，14，14不吉利flb9♀cc”
男人小心翼翼地回答着，好像说出来的话会触犯什么神灵flb9♀cc
说完，又是一阵恼人的沉默flb9♀cc
窗外的梧桐发出呼啦啦的声响，秋风吹动着秋日的阳光，已经连续一周没有下雨，别说两年不洗澡，就算是一周不洗澡，楚思思都无法想象flb9♀cc
“14不吉利，所以我猜猜，42也不吉利，42那天也不能出门复诊flb9♀cc”
“是的flb9♀cc”
男人的声音，细弱游丝flb9♀cc
“指甲为什么不能剪？触犯什么东西吗？gui魂？魍魉？还是死去的什么人？”
男人看着沐春的眼睛突然自混沌中出现一缕光flb9♀cc
光芒转瞬即逝，很快又暗淡下来flb9♀cc
沐春不说话的是紧闭双唇，神色凝重flb9♀cc
楚思思第一次见他如此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