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嘿,要说我老胡见过的稀罕物件儿也不少,可我还是头一次见识着这么精巧的手艺,那简直是......嗨,我都没词儿去形容这要不是我老胡有点儿手段嘿,我敢说,任他是谁,都发现不了那个机关的玄机!”
“对对,你厉害,你牛掰!”
我笑着对胡磊竖了个大拇指,他得意的摇头晃脑,我朝他一伸手“东西呢?”
“东西?还在楼上呢......哎,哎!师父!”
我还没等胡磊说完就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上了楼梯,赶紧推开屋门,却一眼就看见那件猪首童身柴窑分体熏香炉还好端端的摆在茶桌上我愣了一下,过了没多一会儿,花姐和胡磊也上了楼,我回头奇怪的看着胡磊“你不是说你找着机关了吗,那就赶紧拆开啊我只要里边的东西,这柴窑就归我嫂子了”
“不是......您二位都只说是让我看看这猪首上没有机关,可没人告诉我还要拆开啊!”
胡磊急赤白脸的嚷了起来,“机关我是找着了,可那玩意儿得用法力才能拆的开自打给您当了徒弟,您是一毛钱的法术也没教过我,我......我哪儿有那本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