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的背影,总算是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愧疚。
别管潘浩给我报信的这个举动是否正义凛然,但说到底他也算是背叛了自己的父亲,这事儿吧
合理,却不合情。
留在天南巫门的这一天时间里,潘浩坐立不安的,眼光从来不敢跟绑在柱子上的潘成接触一秒钟。
或许他也意识到了,一旦我对潘成手下留情,让他顺利的回到中州
那等待潘浩的将会是无比严厉的家法,甚至有可能还会面临更为严重的后果。
其实说句实话,眼下我人手紧缺,我是打心眼儿里特别想把潘浩留下来,让他给我做个助手。
别看这家伙成天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儿,但他却值得我绝对信任。
而且从法力道行上讲,潘浩也绝对比滇南楚门和天南巫门的第二代弟子要强多了。
思虑再三,我还是不想让潘浩在他父亲面前遭受内心的煎熬。
说通俗一点儿,做事儿之前,必须要先做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