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不是遗骨,是......唉,我怎么跟你说呢嫂子,你真的对老居士以前所做过的事儿一无所知?”
“这......我真的不知道”
花姐愣了一下,“母亲的行踪一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自从十六年前她给我寄来了那封画着粉彩镂空转心瓶的信,从此就没了任何音讯多余,母亲的遗骨到底在哪里?我这就......”
“呃......嫂子,你先别激动”
我赶紧示意花姐冷静下来,此时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老居士的阴脉气息也在不停的波动着,情绪很不稳定
“这样,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在海宝斋见麻烦你跟安叔说一声,我有点儿事情要问他,是......关于诗雨的事儿”
“老安?哦......行,我知道了”
花姐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声,随后挂了电话,我开着车朝琉璃厂的方向赶了过去
今天正赶上个周日,街面上的人还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