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一个全须全尾的正常人,不是残疾就是神经病,您这有儿有女有吃有喝的,去给他们当这个头儿,您这是图个什么许的?不如就跟着陶子找一清净地儿,见天喝大茶聊闲天儿,哥们儿得空了呢,也能过去瞧瞧我兄弟,给您磕个头,这小日子,啧啧,它不香吗?”
“哼,连声姑姑都不叫,没规矩”
娘冷冷的说道,“未经他人难,莫劝他人善,你小子别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打小就没在张家大门里待过,你不知道我这些年都经历过什么要是你自打一出生就差点儿被亲生父亲给活活掐死,在他身边战战兢兢的生活了几十年,从来就得不到他的一丝信任,你会这么轻易就放弃复仇的心思?我好心好意的提醒他一句,张家的孙子是个被人掉了包的冒牌货,他不但不相信,还冤枉我偷走了太一令,把我赶出了张家的大门呵,不把张家满门搅个天翻地覆,我能对的起自己这几十年来的韬光隐晦,忍辱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