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看的起我了。”
我心中苦笑了一声,我在形势危急之下,身体里的法力潜能激发到极致,才偶尔一两次可以画出银阶上品符箓。
说句实话,我已经是满意到想要对着镜子给自己磕头了。
放眼当下的风水界,我从来就没听说过任何一个人能画的出银阶上品符箓,就连任诗雨在没把法力转移到我身上之前,也只能画出银阶中品。
当然,我的眼界不宽,除了像沈紫毫这种科班出身,主攻符箓一项的专业符师之外,一定还有很多隐藏在民间的高手,很有可能具备画出银阶符箓的实力。
但那毕竟是凤毛麟角,我记得那若兰跟我说过,目前还活着的所有风水高手之中,能画出银阶符箓的顶多不过一掌之数。
而能画出金阶符箓的
压根儿就没听说过。
“你......我以前能画的出金阶符箓吗?”
我忍不住好奇的问了恶灵一句,他尴尬的吭哧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