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该背的锅也不可能凭空消失
我只想问师父两件事儿,第一件,他把任诗雨给藏到哪儿去了,这第二件
我一定要薅着那老东西的胡子好好问问他,难道他不知道中州的物价这么变态吗,当初为什么就只给我留了一千块钱
还好任天翔的良心没坏到家,给了我五十万“分手费”
不然就凭那十张薄薄的钞票,哪怕是我睡公园啃馒头,恐怕在中州生活一个礼拜都很困难
“陶世兄,鄢某所知,已尽数转告,自今日起,鄢某定当倍加努力,争取获得九天尊的一席之地,从侧翼协助陶世兄揪出内鬼,告慰家父陶世兄,前路艰险,你我共同努力吧”
鄢壮的语气挺悲壮的,我也不好笑场影响他的情绪,只能低沉着嗓音配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