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街门发出了一声巨响
几乎是与此同时,墙头上出现了两个矫健的身影
破旧的木质门板根本就没有什么阻力,门闩“咔嚓”一声断裂,几个手持武器的武警涌进了院子
头都没敢抬,死咬着牙憋着一口气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连毛笔都来不及拿,伸出手指就蘸着羊大爷流下的血,把郭永喆的生辰八字快速写在了那个七歪八扭丑陋无比的纸扎小人上
“吱......”
抓起小竹哨吹响,这可能是自打学了纸扎术以后做出的最糟糕的一套作品,小竹哨的声音暗哑漏风,所幸
就在一支冰冷的枪口抵住脑袋的那一瞬间,纸扎小人突然身影一虚,紧接着就化成了一道模糊的灰影冲出了院子
长长的松了口气,顿时就感觉身体被掏空,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丢下手里的东西,吃力的举着手抱在后脑勺上,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一句话
“请们的领导过来一下,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