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羊大爷例外”
郭永喆笑道,“他和我说过,他是个外来户,原本是姓钱,从年轻的时候就来了这个村子,靠给人放羊赚点儿吃喝这不时间一长,大家都羊老倌羊老倌的叫他,也就没人记得起他原本姓什么了”
我点了点头,在厢房四周布下了结界,也一头躺在了床板上
虽然这张
疑似是床的东西睡着并不舒服,但我已经足足一天半没合眼了,刚一躺下,一阵倦意就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身边的郭永喆很快就打起了震天的呼噜,我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迷迷糊糊之中,院门的方向突然“咔”的传来了一声轻响
我顿时就清醒了过来,一翻身下了床,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扒着门缝儿朝院子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