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我们把树干截开,做了个简单的都有点儿过分的担架,让纸扎小人抬着唐果儿。
天色很快就黑透了,我和那若兰打开头灯,用手电筒照着脚下的地面,一个个拖着疲累的身体继续朝东边的断崖慢慢的走去。
这一路上唐果儿几乎没说过一句话,脸上的神色也麻木呆滞,只是在任诗雨低声问她“冷不冷,饿不饿”的时候机械的摇摇头。
我凑到担架身边,尽量把口气放轻松,对唐果儿笑了笑。
“果儿,不用担心啊,没多大事儿。这荒山野岭的条件实在是有限,等咱办完了这边的事儿回了中州,我一定想办法给你治好眼睛。就算是我没那么大本事,这不是还有崂山鬼医颜前辈嘛。”
唐果儿的脸上终于闪过了一丝喜悦的神色,她朝我慢慢转过头,眼睛在头灯的映照下一片浑浊。
“好,我听姐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