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口吻别,离开
二楼蒋剑推开窗瞄了一眼
魏凛抬起头看到是蒋剑,“哦,蒋叔叔675m⊙ com好”很敷衍的打了声招呼,就和蒋梦婕挥手离开
以前吧…魏凛挺喜欢蒋剑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点讨厌了
就觉得蒋剑对不起花姐
虽然自己把花姐彻底得罪了,花姐都懒得打电话骂自己了,估计是等着自己月底自投罗网,但魏凛就是觉得花姐这女人真不错,贤良淑德样样好
一想起花姐,魏凛就心里耿耿的,昨天晚上的确是自己冲动了,一口一个宁慧茹喊着,太不尊重她了,花姐平时对自己挺好的,说一声帮忙修个基站,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开着车,越想越内疚,汽车转弯驶向码头,魏凛今晚打算一个人住,主要是休养生息
梦幻号游艇上行驶在海平面上,魏凛换上一条沙滩裤坐在甲板上,犹豫了很久,还是给宁慧茹打了个视频电话,毕竟花姐没错,是自己的昨天耍横,有必要道个歉
……
昏暗的屋子里,一只蜡烛透着微弱的亮光,刚洗过澡的宁慧茹穿着丝滑的吊带睡衣,坐在圆桌前,一杯白兰地,一个烟灰缸,一只香烟,一支蜡烛,这便是她麻木一天当了女强人,当了好媳妇之后,关上门,才有属于自己的孤独私人时间,最真实最孤独的一面
床上的枕头只有一个,很久很久以前就只有一个了
白兰地是用来帮助睡眠的,烟是用来麻痹大脑的,人是用来享受孤独的
抬起头,烛光将女人完美的身影映照在墙上,闭上双眸,吐了一口厌恶,飘散到黑夜里
紫禁城的红墙高高的耸立在窗外,孤独总是如此,在高墙外,却好似在冷宫中……
又喝了一口白兰地,脸上笼罩着一层红晕,长发犹如瀑布般的垂着香肩上,她想着什么,一手伸了出去,白皙的手拿起蜡烛举起,一滴一滴的蜡油滴在手背上,想要感知着份疼痛能否比得上心痛
滴滴滴的微信视频声打扰到她这份孤独的宁静
她却没有看,或许是看了,但没在乎,只是看着一滴一滴的蜡油滴在手背上
大概是电话实在是太吵了,又或许是太闷了,她才放下蜡烛,滑开接通键,却没有去拿手机,而是抬起白皙的手臂借着微光欣赏手背上的杰作
“花姐,在干嘛呢?”
魏凛只看到一片漆黑,和昨天一样的画面,或许昨天她也是这样,或许以前每个孤独的晚上她都是这样
她轻轻的扣动手臂上的蜡油,没去看视频也没有回
扣掉一块蜡油,又放进蜡烛里继续燃烧,耳边不断传来手机里那个骗了她好多次的男人声音道歉认错,对她来说这就是甜言蜜语的哄骗,不再相信这个人的话了
“骗子”
两个字就让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的确魏凛是骗了她
魏凛觉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