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行了吧,真是服了了”
宁康:“那样最好”
大姨娘:“呵呵、哎哟喂,宁康真没想到憋了这么多年,今晚算是说出来了思想那么顽固”
宁康苦口婆心:“不是顽固,是婚后的女人该这样得体一点”
大姨娘:“既然如此,那天天看斗音,看到上面的美女穿的那么暴露,怎么没谴责,还看得津津有味,疯狂点赞呢?”
嗤~
魏凛没忍住笑了
宁康:“简直不可理喻”
魏凛:“呃…其实大伯说的也没错,男人都见不得自己的女人穿太性感暴露,但又巴不得别人的女人穿暴露性感”
宁康:“当然!”
大姨娘鄙视两个男人
……
此时,被魏凛架起来的花姐,偏偏倒到的看着宁康
“哥,穿什么是的自由,跟蒋剑一毛钱关心都没有,如果觉得这样说就不是好女人,对!就不是好女人,反正蒋剑都骂是荡妇,认了,就是”
“嘿,这个蒋剑比大哥还顽固吗?穿个衣服就成了荡妇,什么人啊,三妹这事替骂,宁康打电话给蒋剑,好好骂骂,真以为家大业大的欺负们家的女人了,这口气咽不下去!”
大姨娘听到三妹受气,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要打电话骂蒋剑
宁康也眉头皱了皱,难以想象蒋剑会这样说自己的老婆,不过碍于喝醉酒不太相信,于是看向魏凛,魏凛尴尬的不语,大致是真的那样骂过
“岂有此理,这就打电话问问几个意思”
宁康这就要打电话
花姐:“都说了和她没关系,还打什么电话,已经和离婚了!”
离婚?
宁康两口子都愣住了
“说什么?”
“说已经和离婚了”
“什么原因,二十年夫妻说离就离,们两是有什么误会吗?”
“误会?呵、没误会,就当瞎了眼吧,当初就不该听爸妈的话嫁给,误终身!”
花姐苦笑
“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家也没了,婚姻也没了,亲人也当是仇人,都是错,就是个错误,们高兴了啊~”
花姐撕心裂肺的呐喊,也在这一刻破防了,泪如雨下泪流满面
魏凛抱着她,擦了擦她眼角泪水,花姐委屈的趴着魏凛肩上抽泣
“幸好有小凛陪着度过难关,还是小凛最好”
酒是越来越醉
看魏凛的眼神是越来越柔软
胆子也越来越大,红唇微张,想要此刻献吻
啊这~
魏凛慌得一匹,赶紧把花姐的头按在肩上,战术性轻咳两声,朝气得不行的大伯两口子说道:“大伯,大姨娘,宁姨的确很不容易,今晚和同学喝酒发泄心中的烦恼,她平时几乎不这样的,今晚也没看着她喝酒,觉得她应该喝,应该醉一次,发泄一下,要不然会憋出病”
一边费力的搂着偏偏倒倒的花姐,一边继续说:
“其实本不该说的,到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说,宁姨的确离婚了,不是她做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