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史弥远府上?”
赵昀神情严肃,渡步思索着对策
夏贵道:“陛下,行刺之事难道真的与郑清之有关吗?”
此时的夏贵也对郑清之起了怀疑之心
郑清之知道自己被人盯上,王贞春又失踪,以的才智,应该猜到自己极有可能卷入到了刺王杀驾这样的大事当中
如果是清白的,那么此时应该尽可能的减少活动,让人好好查,直至洗清嫌疑
而如果四处走动,这无疑将使变得复杂化,为洗清嫌疑增加变数,这是不理智的
特别是现在第一时间去找史弥远,这就让人费解了,一个是经筵侍讲,一个是当朝第一权臣,看们现在这样,似乎关系过于密切了
赵昀渡步几圈,最后突然止住脚步,说道:“史弥远和郑清之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行刺大罪,谁敢趟这样的浑水?”
说完,赵昀紧走两步,一把抓住夏贵的手,说道:“夏贵,朕问,如果史弥远真的是幕后真凶,要杀朕,暗的不行来明的,敢为国除奸吗?”
夏贵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这,,,陛下,史相公已经位极人臣,尊贵荣耀,再无比更风光的臣子,如何还会有不轨之心?”
“哼”
赵昀冷哼一声,“如何不会有?百姓之上有县官,县官之上有府尹,府尹之上有封疆,封疆之上有部堂,部堂之上有宰执,宰执之上有王公,王公之上有皇帝,控制不住私欲,当了皇帝还想长生不老当神仙”
夏贵呆愣半响,最后跪在地上说道:“陛下,臣是大宋的臣子,是陛下的鹰犬,不管是谁,臣只认陛下一人,任何人胆敢刺王杀驾,臣,必诛之”
“如果对方阵营里面有的叔父夏震呢?”赵昀又紧接着问道
夏贵犹豫片刻,最后目光陡然聚集,坚定说道:“此等谋逆,就算是臣的父亲,臣也照杀”
赵昀一阵激动,将夏贵扶了起来,拍着的肩膀,说道:“夏贵,是朕值得依赖的人,朕很高兴遇上,以后朕的安全就靠了”
“陛下放心,以后夏贵便日夜守护福宁殿,任那宵小绝不敢放肆”
赵昀欣慰的点头,这一刻,赵昀才感觉自己和夏贵真的是形成了统一战线
赵昀毫不怀疑,一旦自己有危险,夏贵绝对会豁出性命不要,也要保自己周全
赵昀取下腰间吊坠玉牌,送给夏贵,赵昀说道:“夏贵,这玉牌没有其含义,就是朕对的欣赏,还有志同道合的意志,有玉牌在,kejian8 ⊕君臣便如一同共事”
夏贵感动,弯腰取下靴子里面藏的短刃,说道:“还请陛下收下,臣将有如此刀,护卫陛下一生”
“好”
赵昀很高兴,接过夏贵的短刃,信心倍增
夏贵走后,精神高度紧张的赵昀一下便感到很是疲惫,一想到郑清之可能与史弥远合谋,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