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的舒适惬意不同,将半搂在怀里的大祭司特利托歌尼娅却皱着眉头,显得有些痛苦和吃力的样子,不过眼中闪耀的,却是一种猎人在寻找猎物足迹的兴奋光芒
这时候,两名女祭司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两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托盘
其中的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面镜子,另外一个镜子里面则是放着一根针
这根针并非像是缝衣针那样,而是一个制作精美的金属筒,将之慢慢旋转的话,尖锐的针头才从前端伸出来
金属筒也是用黄金打造的,上面有着繁复美丽的花纹,看起来是公元五世纪时流行的水草文与波浪纹的结合体,金属筒的把手是两条绞缠在一起的黄金小蛇,鳞,眼俱全,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女祭司来到了特利托歌尼娅的面前,其中一人想要拿起旁边那面镜子,这时候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这面只有巴掌大小的镜子居然拿不起来,仿佛承载着惊人的重量
大祭司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
“这面镜子还不是现在能使用的,今天是爱弥儿在值守吧?叫她来”
这名女祭司急忙惶恐道:
“好的”
很快的,爱弥儿就走了进来,她是一个具有亚麻发色的女人,嘴唇偏厚,并且五官看起来也是线条颇为硬朗,因此并不是算是什么美人,但是她的身上,却有非常强的亲和力
见到了她以后,就会不由自主想起和蔼可亲的邻家大姐姐,对温柔微笑的售货员,还有亲切问好的学姐......她不具备让眼前一亮的惊艳,却是在平凡生活当中能让随时随地都感觉舒服的那种类型的女人
她走了进来以后,看了大祭司特利托歌尼娅一眼,然后目光就停留在了那面镜子上面,眼中顿时露出了一丝追忆之色:
“真实之镜,丘比特之针........已经差不多有两千年的时间没有见到它了,怎么回事,们的骑士长大人遇到麻烦了?”
大祭司点点头道:
“是诅咒,从未见过的类型”
“对方给的感觉是非常野蛮,原始,血腥,疯狂!属于那种原始崇拜的邪神,根本没有任何沟通的可能”
紧接着大祭司又补充道:
“最麻烦的,还是这诅咒并不致命,而是着眼于折磨”
爱弥儿道:
“好的,知道了”
说完了之后,她就将双手按在了那面“真实之镜”上,不过仔细看就能发觉,其双手距离镜面还有差不多两三厘米的距离
隔了一会儿,爱弥儿缓缓的抬起手,顿时就发觉那面“真实之镜”也随着她的双手被抬了起来
拿起真实之镜的先决条件,就是双手不能触碰到镜子,这是不是很神奇?
这样的要求,听起来就和“妹子嘴上说深爱但就是不能脱她裤裤”一样不靠谱
这也是真实之镜无法被之前的两名女祭司使用的真相,她们虽然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