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于是一干人喝得更加热烈了
很快的,桑切斯就被直接灌倒了,没办法,这家伙刚刚成为了舰长,必然是众人劝酒的对象
方林岩也喝了不少酒,不过只是脸上出现了酡红色,看起来却依然冷静
这时候,依然微笑着劝酒,然后在山羊的配合下,很顺理成章的将话题转到了之前曾经相处过的船员身上
一个叫做米提的独眼龙船员醉醺醺的道:
“杰哈?那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呢!”
“在船上打牌的时候已经有好多人说出老千,只是没有抓到现场的证据罢了,但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和玩牌了,啊哈哈哈,那就是这个狗娘养的作弊的代价!”
山羊听了以后道:
“打牌出千的人,人品都不算太好,难怪听沙切尔说,觉得科尔斯号之所以会离奇的撞入陨石带,就是杰哈做了手脚”
米提摇摇头,打了个酒嗝儿道:
“谁知道呢,沙切尔那混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欠了七百多块没还呢”
方林岩这时候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道:
“知道的,米提,擅长的就是进行机械维修,而很可能接下来会回到科尔斯号上来工作”
“所以有人告诉,说坎斯这家伙在这方面干得还算是不错,很是认真细致负责,建议将调到自己的手下来,觉得这个建议怎么样?”
“不不不不!”
米提立即猛烈摇头道:
“天哪,怀疑告诉那个人和有仇,谁告诉坎斯这家伙做事能和认真细致负责能扯上关系的?”
方林岩略有诧异的道:
“怎么?难道并不是这样的吗?”
遭受到质疑的米提有些恼怒的道:
“对的评价难道有错吗?陶德和坎斯之前都同样在轮机组,可以问问”
陶德是一个看起来不怎么喜欢说话的家伙
不过当方林岩对扬了扬杯子当中的皇家礼炮之后,这家伙还是明白能喝上这样的顶级威士忌乃是方林岩请客,并且米提的面子也是不容驳回,所以陶德很干脆的道:
“哦,一旦轮机长排班的时候,总是会有人抱怨因为抱怨那个人已经和坎斯分到一组,最后们每周分组的时候只能抽签,最倒霉的那个人和坎斯一组”
“坎斯那家伙干活儿完全就是一团糟,不要指望能好好的做事,这家伙干活儿的时候甚至是一场灾难,只会让人给擦屁股,不止一次看到在自己工作的地方拉屎,理由是卫生间太远不想路过!”
“而坎斯在生活上面也是一团糟,从来都不会叠被子,枕头甚至被睡得黝黑发亮,被单也是上舰时候的那条,足足一年零三个月没有换过!”
米提用不屑的语气补充道:
“这个蠢货一定是给轮机长塞了钱,或者说是卖了屁股,否则的话是不可能还能待在轮机部的”
方林岩默默的点了点头,开始继续和们喝起酒来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